信号是将一扇窗的百叶帘拉起一半，这是告诉在外面等侯的雇员们，检查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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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仍是把钱从一个银行转到另一个银行，从一个国家转到另一个国家，程序缓慢而

“气象预报说下星期还是这天气。我真想迁到佛罗里达去。”

脱掉雨衣、雨靴，摘下雨帽，兴趣地听着其他人对天气发的抱怨。

有这些易都是通过密码行的，这些密码定期更换，以防别人非法冒用。每天都

她母亲有一次曾对她说：“说真的，孩，我有时都认不你了。你真是说变就变。”

对洗室、贮藏室、地下室和保库行周密的检查。只有当他确信整座银行里别无

走了来。这时，灰白的雨夹雪正不偏不倚地向着每一辆行驶在商业街上的豪华

“该死的风把我的伞都刮跑了，”一个人抱怨到，“我淋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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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都要屡行的程序。德斯蒙德走银行，随手锁上了门，而特西仍在雨中伫侯

第二节费城

机。

的男人，我将给他生个小宝贝。一个人还能要求什么更多的呢？

洋溢着的幸福神情。她也向他们报之以微笑。

现在，当特西在街上行走的时侯，人们纷纷扭过去朝她微笑，羡慕她脸上

特西。惠特里想：一个人能这样幸福真是太难得了。我将嫁给一个我所钟

轿车冲刷得净净，浸了地堆积在一排无人照看的住宅前的垃圾。特西。

特西走近银行时，看了一下表：八二十分。费城忠诚信托银行的大门在八

着。

惠特里行在上班的路上。她步履轻快地往东沿着栗树街朝银行走去，只有这样，

三十分以前是决不会向雇员们开放的。但是，主银行国际的副行长克拉斯。

现，情况发生了激动人心的变化，额款项转之间即可转换完毕。特西的工作

丰满迷人，两顾盼波，珠的颜时而从青苔绿变为宝石绿。她的段苗条

八三十分整，特西。惠特里和她的同事们鱼贯银行那华丽的大厅。她

“我看见两只鸭在商业街上浮。”纳组长开玩笑说。

特西一边笑着一边开始了工作。她在转帐门工作。直到不久以前，转帐工

城银行的这措施是从不改变的，只是每星期需要更改一次安全信号。这个星期的

全世界的银行都各自有一神秘的安全措施，费城忠诚信托银行也不例外。费

他人时，作为安全信号的百叶帘才会全拉起。

里有无企图将雇员扣作人质的隐藏者的工作正在行之中。由克拉斯。德斯蒙德

……

轿车和那些集聚在费城以北贫民区的木板钉成的破烂小屋飘洒而去。这场雨夹雪把

德斯蒙德已经关闭了门外的警报，打开了一扇门。特西欣赏地观看着这个每天

秀丽，肤随着情绪的变化——愤怒、厌烦或激动，会从晶莹雪白变为玫瑰。

老记帐员总是雇员中第一个被允许银行的人。他守候在急警报旁边，

直到其他雇员全并锁上大门为止。

她才能使自己不致放声歌唱。她穿一件米黄的雨衣，脚登雨靴，一黄的雨

帽仅能盖住她那一发亮的栗香发。她芳龄二十五岁，英气，聪颖异常。嘴

她把手枪对准太，扣动了扳

费力，需要据国内外各个邮局的情况填写一些颇为复杂的表格。随着计算机的

是通过计算机把前一夜的转帐金额提来，并通过计算机把它们转到别的银行。所

有数以百计的电货币经过特西的手。

二月二十一日，星期五，上午八时特西。惠特里从她那栋公寓的石砌门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