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轩走到桌前坐了下来，饶有兴味的挑眉：“等我？之前在车里，你可是一宿能踹我三四次呢。”

是夜，谨轩阁。

“你们二少爷经常不兴么？”手上没了事情，药膏一时半会儿又熬不好，老白索搬过小板凳，坐下来也冯妈闲聊。院里能说话的人，现在也就这么一个了。

撒么。老白想到车里那十几日，顿时觉得这果然是柏轩得来的事。而且在旁人看来这不正常的举动，在那个男人来却能如此自然，就好像那个瞬间他真的成了个孩。

老白对着一盏枯灯，守夜。他似乎觉不到时间的逝，只是执着的等。

冯妈忽然抬，圈有些发红：“那你劝劝二少爷，把大少爷放来吧。他都是一庄之主了，大少爷那骨，再想折腾起什么风浪也难了啊。”

老白哑然：“柏谨一直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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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一瞧就是个好说话的人，老白刚问这么一句，她就拉起家常来：“也不是。二少爷小时候长得好看又招人喜，哎哟，我们这些老妈恨不得捧在手心儿里照顾。不过自打老庄主去世，二少爷又当了庄主，这两年脾气却是越来越怪了。就那些丫鬟家丁的，一个个见了他都不敢大声说话呢。”

老白笑笑，不语。总不能说自己被当成了冯妈第二吧。

老白对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不想，也不能了。”

冯妈气：“去年大少爷刚好就偷偷溜去了庄，结果被二少爷抓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再去过。不能说是关，只能算禁吧。现在大少爷只能在那边的阁楼院落里活动，我们这些人都不能轻易靠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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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算是吧。”老白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应付。

门吱呀一声打开，柏轩终于现。

柏轩眯起睛：“你再说一次。”

老白把灯芯拨了拨，屋里骤然亮了起来：“我在等你。”

“我瞧着您可不怕，”老白逗她，“这不背地里还说闲话呢。”

他似乎情绪不错，仰着嘴角门的。只是在见到老白的瞬间，有些诧异：“还没睡？”

“你着温浅的脸去骗柏谨，对你，对柏谨，对温浅，都不公平。”

老白没理会对方的调笑，抿抿嘴，缓缓的摇了摇：“面我不能了。”

事情的每个环节越来越清晰，老白忽然想逃离这里。因为他有预自己在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说不上哪里可怕，但似乎哪里都不对。他不想了，他不要了！

冯妈不以为意，继续：“其实是小时候养成的病，那时候老爷脾气不好，总喜打人，二少爷又调就经常挨揍。每次一被打得嗷嗷叫，就搂着大少爷哭，大少爷呢，就连哄带劝的，我记得还给他当过骑呢。”

“那我来告诉你真相。”柏轩忽然抬手，转过老白的脸，目光炯炯，“我哥多还有半年的

“……你想到什么了？”

“白公，拿你冯妈开心是不是，”妇人说着说着竟叹了气，“要说不怕那是假的。可毕竟是咱从小看大的，有情了啊，而且就是现在，他偶尔还跟我撒呢，啊，这个你可不能说去。”

“理由。”柏轩居然没有然大怒。

去年，那岂不是他托自己找温浅的时候？难怪他说时间不多……

老白别开，有些艰难：“你不想让我知的。我也许猜得并不全对，但……”

“冯妈，他是不是一撒就喜抱着你的腰？”

“你怎么知？”冯妈瞪大睛，手里的小扇也忘了继续扇。

“是么……”老白认真的听着，脑袋里逐渐勾画两个少年郎的童年光景。柏轩那遥远的幸福，这个瞬间老白好似能够同受。

“白公，你是二少爷的好友吗？”冯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