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搭上。”

“也不尽然，生意败了就收手，没几个人会反过来追杀的。”温浅说到这儿对着老白一挑眉，“你不就是例么。不光没报仇，还救了我。”

老白一本正经：“我是奇人。”

温浅乐了，他最近牙的次数明显增多：“确实奇，我到今日还想不通，那玉佩你是如何送到帐房先生上的。”

“秘密。”老白神秘一笑，“就跟你们大侠的秘籍似的，不能外传。”

温浅淡淡耸肩，也不追究，继续望着棋盘审时度势。倒是老白，被温浅这一问拐得好奇心也升了起来。

“你的剑虽薄却也不至于让伤那样浅，我那日见你练剑，蝴蝶被你割落却连翅膀都没断，这究竟是如何到的？”

“伤不再翅膀，在上，至于怎么到的，”温浅略略思索片刻，才认真，“就着剑谱上练便成了。”

老白无语，说了等于没说嘛。他又不能让温浅大侠把传家剑谱拿来瞻仰。

温浅虽然淡漠，却并非老白想得那般彻底，好像任何心思都不会动似的。好奇老白的本事便是证明。某个角度上讲，温浅觉得老白更厉害，他的剑再刁钻也是有剑谱的，可老白的本事，却真的不好琢磨。

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奇妙的气氛。短短半月的尚且算作友情的东西，夹杂了好奇、赞叹、疑惑等多心态，最终酝酿温和的情绪。

就像四月的风。

四月初，老白向温浅辞行。伤势好了大半，再不走，他怕家里的两个人着急。意料之中的，温浅没任何挽留，只是在临走的前一晚，与老白月下小酌。这是两人间第一次碰酒，温家连酒都是淡淡的，香韵悠长，温而不烈。

“一路上小心。”温浅的送别辞，大众得没有一新意。可老白却从里面听了难得的真诚，虽然只有那么一。

“放心，我行走江湖那会儿，你生意恐怕还没开张呢。”老白倚老卖老，这时候如果他下上有胡，估计就该捻起来了。

温浅却很是合，压没反驳，充分满足了白老前辈的虚荣心。

“这个老白兄你拿着。”温浅忽然从怀里掏个小木盒，递给老白。

掌大的檀木方盒，雕的盖上透着缕缕木香。老白疑惑的接过盒，打开，里面赫然是那日被浅伤剑划落的蝴蝶，不知温浅用了何手法，那蝴蝶稳稳地悬在盒正中，安静，恬然，翅膀似乎比那日更艳了，得不可方。

“我欠你次人情，以此盒为证，日后什么时候需要我还，尽来找我。比如你想取谁的命，或者其他。”温浅拿酒杯轻轻碰了下老白的杯沿，发清脆的声响，击掌为誓般。之后将酒悉数饮。

老白很兴，这兴的成因太过复杂，不好一一分析，可飘起来的情绪是实实在在的，遂玩笑：“让你什么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