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勾三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真的……没杀过人？”老白步步。

勾三看着老白半晌，眸里的火忽然灭了，只见他轻轻切了一声，：“你信不信的与我何，随你。”

老白选择信了。他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磨练的看人的力，勾三的眸，够清。

“成，等杀害李夫人的凶手伏法，我就给你解药。”老白承诺。

勾三闻言诧异的表情，“她不是自杀的吗？”

“啊？”这回到老白惊讶了。

勾三：“我来那夜相中的就是她的屋，本想等她睡下就动手，哪知我在房上趴了半天，看着她先是一个劲儿咳嗽，呕了好大一滩血，最后从枕底下匕首自尽了。”

面对勾三的言辞凿凿，老白眨眨，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了。

勾三见状，问：“那现在，你打算如何？”

“她为什么要自杀呢……”老白皱眉，喃喃自语。

“也许是活着太辛苦吧，”勾三似回忆般，，“我看她像是病膏肓了，就算不自杀，恐怕也活不久。”

“那也好过自戕啊。”老白叹息。

“不尽然的，”勾三撇撇嘴角，“病死的也就死了，可若是这般去了，兴许还能在他人心中留下些痕迹的，再或者，她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引起旁人的注意。”

“怎么讲？”老白觉得他话里有话。

勾三轻了下燥的嘴，才：“我也就是胡猜测，准不准的不作数啊。适才我在那棺材里时，发现那女嘴发黑指甲暗紫，像是中毒。”

“中毒？”

“对，如果是中毒而亡，那么死后很快就会现这症状，但若她不是因毒而亡，那么内的毒素在死后几天内才会慢慢现症兆。我曾在好几个新墓里见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想……”

“嗯？”老白嘴上疑问，心里却也渐渐有了廓。

勾三轻叹：“左右也活不久，她也许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引起旁人注意，好揪那个间接的凶手。”

老白恍然，之前李锤说梅清这一年来骨每况愈下，他也就信了。现在想来，如果真已经病得如此严重，又怎会查不病因？恐怕是那日积月累的慢毒药，渐渐要了她的命。而那梅清，恐怕也仅仅察觉到自己不是得病，至于那下毒之人究竟是谁，恐怕到死她都不知。

见老白长吁短叹，勾三试探的问：“还查吗？”

“查。”老白想也没想，立刻开。一来，他答应了李锤，二来，他见不得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枉死，“明日午时，你到后院来找我，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如何行事。”

“午时？”勾三一脸苦闷，“光天化日的，我如何潜来寻你？”

老白奇怪：“你之前是如何潜的，依葫芦画瓢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