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抬起来看董卦，只是盯着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风华的血，“我……是我……是我杀了你……”

董卦呵呵一笑，看向小陌边还没醒来的韩汉生，“当时的事情，除了前世的你我本没有人知，但所有人都不愿承认前世的我是死在了一个年轻的大巫手里，他们宁可相信是一个神杀了我。当然，这些神并不知，或许在他里，杀一个两个人类本不足为奇，但如果是汉生必定下不了这个手，所以其实我一儿都没恨过汉生，还和他成了朋友。”

韩小陌握起双拳，有些心虚地看着董卦，“那……那你让我……”

“见到你的时候，我的确很震惊，所以我才会让你到我边工作，顺便监视你。”董卦猛了一烟，吐一层层烟雾，“你和你前世一样……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小陌，你们始终是一，让人无法放心。”

“我……并不是……”韩小陌正想反驳，却被董卦冷冷的一打断。

“汉生前一阵因为某件案烦恼不已，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虽然听说那件事不了了之，而汉生也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但事实上，那几个人……是你杀的吧？”

“……”韩小陌一惊，“那个……是因为他们欺辱我。”

“但是你在杀掉那些人的时候，可有过一儿不忍？就像前世的你杀死我那时一样，只要会阻碍你的，你一定能狠得下心除去！小陌，如果汉生知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他一定会很失望！”董卦严厉地说，让韩小陌内心更加难受。

他唯独不愿让韩汉生知这件事，不想让韩汉生用异样的光看着自己。

他必须隐瞒这件事！

“不要告诉叔……”韩小陌盯着面前的董卦，神颇为凄凉，“董叔……”

听他这一声“董叔”，董卦原本的冷笑变得僵，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他闷了烟，长叹了气，吐一个个烟圈。

“小陌，如果要说去我早就说去了。但是，你不能和你的前世一样继续错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想让我怎么？”韩小陌知，董卦或许就是想以此为由，威胁自己照他的意图去。

或许在旁人里，这个威胁小的不以为，但对于他而言……对韩汉生隐瞒这一切比什么都重要。

“呵呵，对于你而言其实很简单。”董卦放松了表情，笑，“只要你改变你的法，不再继续暗杀各族的大巫，而是……”

他的目光一敛，透些许杀气，嗓音变得低沉，“去轩辕氏那儿，把他手里的两样巫拿回来，然后趁其不备……”

董卦忽然起手，了个杀的动作，吓了韩小陌一。

“你要我杀了他？”韩小陌一冷汗，他心里明白轩辕氏是什么人。

那个男人，日后统一了中原落，成为历史上鼎鼎有名的……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