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吗?”
这使他信心倍增,他赶忙去团长室。
震豫东一个人在,这正是他盼望的。
“团长,我的事你们研究没有?”
“研究了,当前剧团的状况不好,我们
据上级指示,正准备裁人哩!”
“裁人也不差我这一个,再说了我并不老病残。”
“可是,群众那里通不过呀!”
“这样吧,我拿
五万元给剧团,作为
团费,你看怎么样?”
“现在的问题不在钱上,而是剧团人员过剩,所以,我是
莫能助啊。”
“好,那我可是要对不起了!”
“你想怎么样?”
“你等着吧,我这就不走了,我要住在这里,天天找你,直到你同意!”
震豫东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成想他真的赖在了这里,晚上就睡在剧场的长椅
上。
三天过去了,震豫东忍不住了,她召集党支
和积极分
会议,商量张银龙的问题。
“他是个败类,是个无赖,我们决不能要他。”
“他这样赖着不走,假如收留他,以后会后患无穷!”
“如果收留他,以后就别想再裁减其他人。”
震豫东一直
沉着脸:“可是,用什么办法把他撵走呢?”
大家都一筹莫展。
这时
玉树发言:“对付这
无赖也只有用无赖的办法,咱们可以聘请两个保安,一定要
大威猛的,把住大门不让他
来。”
“那还不如去公安局报案,他刚从监狱
来,一定会心有余悸。”
“呃,这倒是个办法,叫公安局吓唬吓唬他。”震豫东终于采纳了这个方案。
第二天震豫东和
玉树便去了公安局,还算顺利,公安局立即派了两个警察,把正在椅
上睡觉的张银龙带到了公安局。
“你小
已经被剧团开除,为什么还去捣
?”
“我没有捣
,我只是想让他们安排个工作。”
“人家已经拒绝了你,你为什么还赖着不走?”
“我走还不行吗?”
“走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再去剧团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