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豫东心想：糟糕，这样以来，我们西行的演计划就可能会泡汤，可是，他们是怎样搞到剧本的呢？没有剧本，他们再有能耐也不会排全剧的。他立刻叫人把在演员手中的剧本全都收上来，结果，一本不少。

她诡秘地笑笑说：”我知你们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是穆桂英、木兰，但内心却又想着李师师，潘金莲！”

玉树倒一凉气，心想，时代造英雄，怎么也会造这样的一群女人，不，女妖、女！

“怎么样，怕了吧？不什么时代都是一样，上帝既然能够塑造木兰、杨门女将；也会造就陈圆圆、李师师、潘金莲。”

“我先问的你，你必须先回答我！“

这时，有人向震豫东汇报，说有人反映在荥看见一个剧团也在上演《下海风云》，而且也轰动。

她又叫人把玉树找来，他矢否认。“于团长，收剧本没有用，他可以拿去印，然后再拿回来嘛！”

“我是，你？……”一个面孔黝黑的中年男现在玉树面前。“我是开封豫剧团的，有件事想找您谈谈，我看还是去外边找个地方谈吧！”

“当然，和她们比，我真是小巫见大巫，我们寝室里每天晚上几乎都是谈男女的边新闻，像谁跟谁好上了，谁跟谁同居了，谁跟谁孩了，还有谁一夜多少回了……”

“我嘛，即穆桂英又潘金莲！”

“够了，我说你为什么如此开放，如此放！”

“你希望自己是谁？”玉树问。

“哈哈，谢谢恭维，老夫’放‘这个词已经不是什么贬义词，它简直是对我们女人的褒奖，只有放的女人才是女人中之最，之至尊，之王！”她脸上仿佛镀上一层金，熠熠生辉。

“所答非所问，我问你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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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一看把门的是个膀咋腰圆的大汉，于是便买了一张票去。他径直去后台，见一小青年问：“老弟，我从开封来，想找你们团长。”

玉树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倒是有喜她的诙谐和机灵。

这里是荥的繁华闹之地，街上商铺鳞次栉比，各类摊床、小吃、服装、杂货，琳琅满目，堆积如山，人只能步行，车被排挤在外，喧嚣声，形成声浪，在人中间淌、升腾，蓦然，一阵锣密鼓声，磁住玉树的耳，他熟悉这是戏的开场音乐。他脚步不由加快，他来到戏院门首，豁然一张颇大海报映他的帘：新排大型现代戏《海上风云》火爆登场，演最后一周，零票所剩寥寥！主演：中州名旦——震豫东

玉树第二天一早就发了，他对荥这座历史文化名城早就期待向往了。荥虽然是个县级市，但是它距省会郑州只有十五公里，境内人文景观和自然景观多达二百多；玉树早就听说荥是“中国象棋的故里”和“中国的诗歌之乡”，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的原型鸿沟，就在荥的广武山上。

了跑不是你们男人的专利么？”

到了荥，玉树无心观光，他问了一下路，便直奔广武路的腾飞街。

“啊，，团长，他，他，在跟，他，他，他媳妇，说，说，话！”原来他是个结。

“那你就跑一趟吧！”

“哪位是团长？”玉树脆自己招呼。

“哦，

“好，这是个办法。”

玉树正想和兰梅分开一段时日，欣然答应。

“非要回答吗？”

“你希望我是谁？”

玉树突然发现她小小年纪原来也风：“你们现在的女生难都这么风吗？”

“那就派人去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哎呀，他们真敢，要是叫震豫东知了，她还不会气死！”

他像叨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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