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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3/3)

,震豫东竟然给玉树写了首诗以鼓励他,诗是这样写的:

谁说秀才百无一用,

作诗写戏堪称一绝。

妙笔生来自灵

呕心沥血不分昼夜。

不恋窗外灯红酒绿,

不为钱财放世界。

奋笔疾书神可嘉,

英雄无名风亮节!

玉树万万没有想到,她,一团之长,曾经的妻,竟然能写如此严丝合、铿锵有力的诗来,就是自己这个念过大学的所谓文人也望尘莫及、甘拜下风!

然而,事与愿违,玉树在剧本写了将近一半时,突然卡壳了。他的脑仿佛一下凝固了,不会思考,不会旋转,不会觉,好像一片空白又好像一片荒芜。他恐慌了,假如长此以往,自己不是成了傻、白痴、废人!他的前瞬间现了许多疯,他们浪徘徊在街,无依无靠,里充满着陌生和恐惧,饥了吃别人给的残羹剩饭,有时甚至会到垃圾箱里去捡些腐败的瓜果吃……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痛苦,他不禁呜呜哭了。

震豫东得知后,连忙来看他,此时的他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给他拿件衣服盖上。

老师一定是太投太累了,也许休息几天就好了!”李论小声说。震豫东同意他的看法,蓦然,她看见在他胳膊肘下有张纸上写着什么,她轻轻拽一看上边用楷书写了一行小字:前泼写的太了,我啥时候能看看全剧就好了!

“哦,他怎么会想起看这?”

“是这样,他曾说,他就是前泼中的崔氏,你是那个朱买臣,

他还夸那戏写的好,尤其是剧词,诙谐,”

“既然他喜,就唱给他听呀!”

她的话像是一支兴奋剂,他立即醒了:嘿,我了个梦!

“什么梦?”震豫东忙问。

“你和李论在唱前泼,可一定要我趴在地上去收!”他简直是在说梦话。

“那还不容易,你咋不早说,来,李论,咱们唱!”

震豫东唱

崔氏女在房中咬牙儿,

恨之恨我的丈夫朱买臣,

死啃书本那个呆又笨,

害得我家受寒贫。

这数九寒天下大雪,

他打柴山林,

西北风冒烟雪越下越猛,

他不叫雪埋也得叫狼吞,

他要是嘎儿奔儿丧了命,

当天我就反扎罗裙另嫁人!

朱买臣唱:

天下三尺鹅雪,

山野荒郊断行人,

砍柴驱寒心中

映雪读书更提神,

这书中明礼仪妙趣无尽,

理论德字字重千斤,

手捧诗书往前走,

不知不觉走过了家门。

朱买臣(白):夫人迎风迎,真乃贤德之妻也!

崔氏(白):说人话,穷拽个啥?

朱买臣(白):我是说夫人门前站,不怕大风,迎我回家转,门就吃饭。

崔氏(白):吃饭,喝西北风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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