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叫住了他：“张大哥啊，堂的饭有啥吃，走，我请你喝一杯。”“哦，大作家，那我就尊敬不如从命啦！”他们一同走一家有名的清真酒家，要了四个菜，一瓶汴京大曲，便呵呵吃喝起来。酒过三巡，张银龙兴冲冲说：“大作家，不，老弟，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当然能，我这么给你说吧，我这个人生来讨厌说瞎话、谎话！”玉树开诚布公。“那好，你知，我是个没有结过婚的人，我想问你结婚的受和滋味是什么？”玉树睁大微微发红的双，看看他笑笑说：“怎么说呢，有人把房烛夜与金榜题名相提并论，可想而知，那一定是一最幸福最甜最快乐的事！”“你说的太象太笼统，我要你说些，怎么个甜快乐法？”玉树想想说：“怎么个甜快乐法？就是……如胶似漆……或者就是仙死吧！我真的很难描述，很难……”‘“嗨，再，比如那一夜你们了几次，第一次见红没有？”玉树这时突然发懵了，因为他忽略了这个问题，虽然房烛夜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但他清楚记得第一次在他宿舍里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没有见到所谓的女红，因为事后他的床单上除了一块外再没有发现什么，而这次他虽然没有留意，但对于“红”他连一印象也没有，于是他确定结论是没有见红。张银龙看见玉树的摇得像拨浪鼓，心中暗自庆幸，说真的，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没想到它竟然来的如此容易，仿佛是从馍筐里拿起一个馒一样：“伙计，我不是挑拨你们夫妻间的情，事实胜于雄辩，这说明什么我不说你也明白。”玉树满脸云，心里仿佛被一块石重重压着。“其实，这事在剧团本就不算回事，尤其下乡演，每到散戏以后，那简直是个自由世界，小树林，河坝上，场院里，田间小路……，一对对一双双，像星星过月，声笑语不绝于耳。不怕你笑话，夜里睡觉，男女钻错被窝的事已经是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了！”张银龙煞有介事的蛊惑说。“张哥，说实话你也钻错过吗？”“当然，不瞒你说，我就钻错过两回，”他忽然话题一转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秘密？”他急不可耐。张银龙附在他耳旁窃窃说：“你回去看看，在你老婆肚旁有一颗红痣没有。”张银龙的话像一声闷雷，在他脑袋上空过，使他振聋发聩，使他差崩溃！玉树醉醺醺的走到家，震豫东见状连忙把他扶到床上，她一边问他一边给他泡了杯茶，他不说话，喝了茶便躺下睡觉，她给他脱了衣服，两人便睡下了。半夜，玉树突然醒来，他看看左侧躺的妻，她睡的正酣。他悄悄下床喝了杯，与此同时，一个烈念像一群小鹿撞击着他的膛。他“啪”地拉开灯，即尔，轻轻掀开被，妻的胴宛如一条鲜亮的海映他的帘，他将要搬过她的观看她的红痣，然而妻却忽地坐了起来：“你这是啥呀？人家困死啦！”说完拉起被又侧转过去躺下了。玉树见她十分反，而且，确实又困又累，于是只好作罢。但是他的好奇和望并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烈，这表现在两人去澡堂洗澡上。这天，他们去洗澡，玉树在柜台小心翼翼地问服务员：“请问，你们这有鸳鸯浴吗？”“对不起先生，没有。”“你知什么地方有吗？”“不知。”服务员趣味昂然的用目光扫着他和他后的震豫东。她对他的问话简直是无地自容，他这是怎么啦？联想到夜里他的怪举动，她愤然说：“你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玉树见她生气，就牵附会地说：“没什么，我想验一下这方面的生活而已。”她半信半疑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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