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突然一电光晃动着向他们这边照过来，他俩像两只惊弓之鸟慌忙穿上衣服。这时，两个持枪的民兵已突兀地站在他俩面前。手电筒从他们脸上上照个遍；“啊，搞破鞋的。”

“不·不，我们在谈话。”

不少大人小孩都站在十步开外伫立观望。他们可能是到新奇，也许还怀着些许敬仰之情。演员们开始有些不习惯，慢慢也就习以为常了。

“农村比不得城市，缺东少西，尤其这里是著名的贫困县，能吃上白面馒已经是特殊待遇啦，老百姓有的过年都吃不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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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民兵一个叫大国，一个叫李歪嘴。他俩回家立即把这个天大的新闻告诉给自己的老婆。第二天便不翼而飞传遍了全村。他两个立成了香饽饽，男男女女都争抢着要他俩指认昨晚剧团里那两个在河堤上搞破鞋的是谁，人们对那两个搞破鞋者的兴趣远远超过舞台上戏剧中的任何角。偌大一个天剧场，不少人在指指戳戳嘁嘁喳喳，

“哦剧团的，哎，恁咋不早说呢，那好，你们谈，你们谈！”

火凤被他的话所引，便任他摆布。他把她抱到河堤的堤坝下方，然后脱下自己的上衣，铺在斜坡上，这便成了一张天然床铺，继而，是一阵从上而下的的游弋，火凤很快便火烧火燎起来并发声嘶力竭的……

“哦，还不老实，明明看见你们是在搞破鞋吗？”另一个说，“不老实带他们去乡政府。”

“你累了吧？”雷鸣拉起她的手问。

“哎，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们生活在城里的人就应当知足。”

他摇摇：“怎么会呢，你对我这么好。”说着他倏然把她揽怀中。一阵吻后，他得寸尺要解她的纽扣，她婉拒了他：“在这？”

“怎么，你心里又有了别人？”火凤停下脚步诚惶诚恐。

火凤吓的浑发抖连忙拉拉雷鸣。雷鸣毕竟老练，从兜里掏一张百元钞票到其中一民兵手里说，“老弟，我们是剧团的，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抬贵手放我们一吧。”

然而，他俩虎脱险哪还有心思再从开始，于是便拍拍上的土，悻悻而归啦。他们走下河堤路过村场院的一座麦秸垛时，听到有男女的说话声。雷鸣想去看看被火凤禁止了。

厨房在场一角，是用席搭的，演职人员吃饭都是蹲在地上。尽这是贫困地区，但对演员的生活还是尽到了最大努力，一白面馒，还有猪和青菜。

睡觉是在教室的课桌上，几张课桌往一起一对便成了一张床。演职人员多是一铺一盖。下乡演每天两场，劳累一天的人们往往一躺下就呼呼睡去。然而，也有例外，雷明和火凤却疲而不倦，他们悄悄的来到村外的黄河边，这晚有云，月光时隐时现十分朦胧。凉风习习，宽阔的黄河悠悠的低唱着，两人边散步边窃窃私语。

台上演员发现台下观众总是对他们指手画脚的议论纷纷，都到莫名其妙，戏也受到一定影响。当然火凤自然是心知肚明，她心怦

一浪过一浪。更有趣的是那两个民兵基于那晚夜朦胧，以及现在演员化妆之故，他俩已经缭指认不究竟是那个女演员了，看谁都像，一会说是常艳，一会说是温如，一会说是火凤，一会说是震豫东……对于那个男的，他们也是模棱两可，一会说像那个唱脸的，一会说是那个拉瓢的……

“还可以。”火凤柔声。

“可是人偏偏是不知足的动。”雷鸣话里有话。

一握手，他们到了莫大幸福。震豫东也有说不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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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揽住她：“在这有什么不好，我们的祖先在原始社会，还有那些千千万万的动，他们不都在荒郊野外，哪里有床？！在这是返璞归真，会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