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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3)

“想办法把他整下去!”张银龙压低嗓门说。

震豫东十分讨厌这个男人,他一会貌岸然,一会神鬼没,一会又鬼鬼祟祟,死乞白赖又庸俗下作。然而,她又不能摆脱他,这使她退维谷,既痛又无奈,只好和他周旋。为了要回这封信,张银龙的说法是情书。震豫东兼施都不奏效,最后只好答应请他吃饭,说是吃饭,一上桌张银龙就要酒。震豫东只好满足他要了一瓶西凤。他又得寸尺非要震豫东陪他喝。震豫东说不会,他就罢喝。

“你真是一副菩萨心,不信你走着瞧,他绝不会让你过安生日的。”

“别忘了,他可是整过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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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又去邮局寄信,没料到被张银龙发现便偷偷跟踪她并趁她不注意将信抢了过去。

然而,想是想,说是说,,他还是常常去剧场。有时通过刘堂给震豫东传封信。

玉树已经好久没见到震豫东了,每每想到她他的内心都充满喜悦和激情,她像一温泉给他沁人肺腑的温;她又像一旖旎的风景给他无限的憧憬;她还是一席丰盛的佳肴给他味和力量。当然,思念有甜也有苦,每每怅然的时候,他都会默默念叨陈妙常写给潘必正的诗:青灯闪闪添愁绪,钟鼓沉沉不忍听,待要睡先愁睡不稳,愁的是黄昏独自展衣衾。

震豫东天天忙的不可开本无暇思念自己的心上人。但,情的力量是超然的,是不可抗拒的。震豫东往往在散戏后,借常艳回家的时候给玉树写信。她思绪万千,往往一泻千里,洋洋洒洒,一写就是七八页。她不愿让别人捎,就去邮局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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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豫东心中有数只好舍命陪小人。酒过三巡,张银龙的话便像雨般稠:“师妹,你是剧团的台,也就是剧团的旗帜,剧团的灵魂。可你得到了什么?要钱,没钱;要权,无权。连谈恋的权利都没有。说轻你是窝,说重你是无能。要是我就立结婚给他看看,不然就给他个天翻地覆!”

震豫东暗暗松气,她佩服张银龙的机

“你们在策划什么?”雷鸣突然现在门

震豫东一愣用诧异的目光瞅瞅他,仿佛要看他的险恶用心。

“群众和领导既然信任我,烂就烂吧,我只好听天由命啦。”震豫东不买他的账,

“好啦,我要去开会了。”

“我可没想过要结婚,我们这一行是吃青饭的,趁年轻还是多提业务为好。”

“那你把信给我”

“那不算什么,我早忘啦。”

“那就免了吧,我这算啥官。”

张银龙心里咯噔一下,不笑地说:“只是吃个饭而已,你升官后,我本应该祝贺你。”

“你让我整人,我可不。况且人家又没什么错误。”

张银龙喜望外把信递给她。

“师妹,不,于团长晚上我请你吃饭,能赏脸吗?”

这四句诗淋漓尽致地刻画一个思尼姑的寂寞心境。玉树每每默念它都充满同情怜好向往,与此同时,他也佩服这位剧作家的奇思妙想和准确表达。他也跃跃试,梦想着自己也要创作这样人泪下的剧本来。他还自我安:只要心心相印又何必朝朝暮暮!

“你真傻,少年夫妻多恩,那可是掉糖缸福窝里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聪明人的

张银龙顺推舟:“我们在策划演一初吕布戏貂蝉。”

“啊,好戏,好戏,你演吕布,小于演貂蝉,肯定叫座。”

“师妹,你这样只拉车不看路不行,你整天忙的团团转,人家整天闲得心慌谋,这年的越多得到的不是也越多!的椽先烂。”张银龙夸夸其谈。

“看来你的胃不小呀,好,我一定把你扶上正团长的位置!”张银龙千方百计想讨好震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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