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哥们，姓史名良，诗也写的不错。”

史良连忙伸手，白薇勉伸手，和他握了握。

当舞曲再次奏响时，玉树谦和地说：“我这位哥们对你可是仰慕好久了，你就和他几曲吧！”

史良伸手鞠躬，没等白薇反应过来，他便搂着她的腰肢了舞池。

玉树见他俩的实，看了一会便离开了礼堂。

豫西牡丹来汴公演的海报一贴，剧场门前便成了人的海洋，关于豫西白牡丹的丰采与名声，观众中传着一首顺溜：东有震豫东，西有白牡丹，上下分不，一枝并莲。白牡丹的拿手戏是《洛桥》、《拷红》、《打祭桩》和《桃庵》，她的嗓音亮丽，吐字清晰，唱腔委婉，表演细腻，自成一派。她的到来是雷鸣的特意邀请，也是他的一张王牌，他要用铁的事实证明，剧团离震豫东照样能够发达、能够兴旺。

第一晚唱的是《打祭桩》，剧场早早就座无虚席了。然而，唯独玉树还照常留有座位，不仅如此在他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玉树十分惊讶，票这么俏还有人缺席，不知此人是何许人也？就在这时匆匆忙忙来了一位女士，她很另类，穿一袭黑连衣裙，一金卷发，好像要爆炸似的，妆艳抹，嘴呈腥红，鼻梁上架看一副茶镜，她侧着走座位，边坐边说：“你早来了？”玉树没料到是问他，心里在嘀咕：“她是问我吗？不会吧？”然而，那温柔甜的声音，为什么有些耳熟？

戏开演了，当白牡丹清风徐来地场时；剧场内陡然刮起一阵暴风骤雨，而且经久不息。玉树发现他旁边的女士看的十分投，听的更是仔细认真，更令他吃惊的是她竟然还在一小本上记着什么。

玉树发现白牡丹的演技的确与众不同，不论表演和唱腔都有创新，特别在人心理刻画方面，都有独到之。尤其旁那个另类女士，也不停地啧啧称赞。

蓦然，她扭转过痴痴望着玉树窃窃说：“你好吗？”

“你是？……”玉树惊恐狐疑地望着她。

“我是龙亭公园的舞剑女呀！”

玉树恍然大悟，因为龙亭的秘密没有第三人知。“啊，俊丽！”他握住她的双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去。”

门向南，走了一段又向东，穿过两条胡同走一家汤包馆。

坐下后，震豫东摘掉和镜，本来面目。

“俊丽！”“玉树！”两人像两块磁石抱在一起。

震豫东前突兀映现那张在龙亭的照片，她一个激灵，条件反地把玉树推开了，玉树满脸狐疑不知所措，震豫东连忙解释说：“小心，有人偷拍！”继而又说：“赶快要包，我要饿死了！”

玉树招呼服务员要了三屉包，一瓶啤酒，两个拼盘。

“你没事吧？”“没呀，你看我不是很好吗？你呢？”“我，也好，但就是想你。信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