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直白的方法，“成师兄这次来中国是为了瑞拉形象代言人的事情吧，我听经理说，好像瑞拉看中了柯婷。”

“是啊，因为之前就和左氏有过合作，所以就想过继续和左氏合作，你觉得柯婷怎么样？”方成轻声的笑着，他也没说他的态度是不是同意，却反问顾晨曦的意见。

“柯婷是我师，我们都是预哥手下的艺人。”顾晨曦言下之意就是和方成说，作为同行是师妹她不方便说什么，但也是用这样的话来表示，她觉得柯婷不怎么样。

“晨曦，方家和成家可是亲戚关系，算起来，成哥算是我的表家哥哥，这么说，你可就是我的表侄女了，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呢，所以，我们现在说的是私事可不是不涉公司的事情，以我的侄女的份，你觉得瑞拉选择柯婷怎么样？”

方成也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顾晨曦其实不喜柯婷，一下就将成家和方家拐了好几弯的亲戚关系搬来近乎了，作为左氏的艺人顾晨曦固然有所顾忌，但是如果作为亲人，她就可以大方的说自己的看法。

“呵呵，原来成师兄还是我的叔叔啊，失敬，失敬，叔叔的问题小辈自然要如实回答了。”顾晨曦笑若风，“我觉得柯婷不怎么样，我若是说我会观天象看命数你信不信？”

“说说你都看了些什么？”方成来了兴致，角带着笑意，完全没有因为顾晨曦张就否认了柯婷而到意外和不悦。

“我看到了柯婷的事业在泣血江山这电视剧之后就停止了，什么因得什么果，坏事太多了，她的事业被上天终止了，之后等待着她的只有惩罚，所以，为了瑞拉着想，我还是劝方叔叔你别让柯婷和瑞拉沾边。”顾晨曦一脸真诚，说的就好像她真的会观天命似地咬文嚼字一也不糊。

“原来是这样啊，那要多亏小侄女的提醒了，今天这餐午饭没有白吃啊，既然小侄女都这么说了，那瑞拉还是不和老天违抗了。”

顾晨曦暗示的够明显了，方成也是商业圈打了这么多年的□□，不可能还听不她的话中话，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天命，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在人为，顾晨曦就是在告诉方成，她不会让柯婷今后继续待在这个圈里了，至于原因，一句坏事太多就足够解释她和柯婷之间有过旧仇，甚至不解释她这个圈是不是就是要报复柯婷，总之，能让方成打消找柯婷的代言就足够了。

“不外人田，既然都这样了，那小侄女有没有兴趣和信心担任瑞拉的形象代言人啊？在国内，这个可是个很多人盯着的好事哦，好歹你是我的小侄女，有好事情叔叔当然要想着小侄女了！”方成抿嘴浅笑，语气却没有半讽刺，虽然顾晨曦否决了柯婷，但是他了解，顾晨曦和柯婷有私人恩怨，而非顾晨曦自己想要这个差。

、396、人换人原来是这样

这下换成顾晨曦呆了，她想过方成会冷笑会不耻她的这行为，倒是没有想过方成还能笑眯眯的问她要不要这个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