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这麽多年，好像每次她想替他把脉的时候总会“意外”，害得她现在都有些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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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

阿秋坐下，很认真地把脉，秀眉蹙起，满是疑惑。

“我师父医术很厉害的，我的内伤早就好了。”

“你一年半以前就已经走火了，如果他能治好你的内伤，为什麽要等一年”

独孤哑然。

阿秋忽然觉得心闷痛，一陌生的情绪让她气息紊，她了一下，起想要离开。

“阿秋！”独孤叫住她，“我之前练功走火伤了脉，连师父都没有办法治好，所以练功度一直很缓慢，而且只要情绪一激动就容易得内伤。”

“走火是因为……我”阿秋想起她第一次告诉他“死生契阔”以情为的时候，他的失控。

“是。”失去内力之後他必须重新修炼，一心求快本来就充满了风险，结果一下受到了大的刺激就走火了。有师父在，他虽然很快恢复了过来，但脉受损，练功越加困难了。

“你是怎麽好的”明明上次在皇对付那些武皇卫的时候他还没有好，就这麽短短几个月，他是怎麽痊愈的

“上次我在皇，受了很重的内伤。”

阿秋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之前她在丧父之痛中，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

“所以回去之後师父脆将我的脉全打碎，再以秘法重新连接……我运气好，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连师父都说是奇迹。”

所以，去西北游历什麽的，本就是在骗她。

将脉全打碎再重新连接，她无法想象那有多痛。“为什麽不告诉我”

“我不敢，”他凝视着她，“我怕你担心难过，更怕你不担心不难过……不我要什麽，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阿秋会怎麽看，阿秋会怎麽想，可是，我也知在你心里，这一切都跟你没多大关系……”

心猛地，“公，”阿秋忽然有些急促地打断他，“你可不可以不喜我”

“不可以。”依然是简单而决的回答，一如既往。

“……”阿秋张张嘴，想要说什麽，却发现咙已经堵住，奔腾的情绪只能化作泪从角落。

“阿秋……”独孤有些吃惊，过来替她掉泪，“你别哭……”

“秋澜说，喜一个人是很辛苦的……我知，你喜我，比别的人更辛苦，这让我很害怕……”阿秋绞双手，“我是坏人吗为什麽我的存在让你这麽痛苦”

“你不是，”独孤亲吻她的脸颊，一一去她落的泪珠，“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就算你一直想要离开我，我还是很激它让我曾经拥有过你……”

他将她拥怀中，没有注意到她手上变幻的手形，“阿秋，如果你想走就走吧，不怎麽样我都会等着你的，阿秋，我你。”

她的手在他说“我你”三个字的时候稍微抖了一下，然後闭，勾起指，完成了最後的手结。

她突然间下去的样吓了他一，连忙抱她下的：“你怎麽了”

“我杀了它。”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