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自己不小心，谁会在那地方西装革履地到逛呢。”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掏手机报了警，这个报警的行为换来了对方一声不屑的嗤笑。警察局的接线员态度不温不火，但至少没像是斯塔克工业的容服一样直接挂他的电话。

特洛伊放轻了声音：“你看上去像我堂弟一样大。”

特洛伊汇报了自己的所在地址之后就陷等待，他拾起地面上的旧枪揣袋，又驱赶着少年回到了他自己原来的位置，这一来一回耗时不长，车里的披萨都还没有凉透。

“你家人呢？”

不过……

看着那张脸，特洛伊很难不想起罗榭·弗雷因，十三岁成为无可挑剔的第一人，继承了弗雷因家族的刻印，在偶作成领域天赋异禀的他的堂弟。他叹了气，想说些什么，又全然无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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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白费功夫了，先生，我知您是个好人，但是在哥谭好人解决不了问题。”

披萨的芝士香味飘散在空气当中，让少年忍不住吞了一，特洛伊注意到这个动作，将盒递了过去：“警察来之前你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少年在吃饱了之后连话都活泛了一些，大概是知特洛伊就算拿着枪也没打算动真格，但碍于他表现来的近格斗能力，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没有逃跑：“我还差半年才十八岁，因为青少年法，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总之就算在警察局兜一圈，也多就是在他们那儿关几天而已，该放去还会放去。”

啪嚓一声，早已准备好的火柴划过磷纸。

少年尖锐又夸张地笑起来：“所以呢？再多关一周？你猜警察局里有多少钱养我们这些关不监狱又要钱的垃圾？”

特洛伊问，这个问句换得了对方的一个白，答案显而易见。于是他又换了问法，想打听对方住在哪里，有没有办法申请当地能糊的工作。

少年说：“要么给我钱，要么就开枪。该死的……你们这些外地来的上班族怎么都会随带着枪。”

特洛伊缓缓伸手往左手袋里探，边探边观察对方的动作边将钱夹摸了半截，那人年龄看上去还不过二十，神情稚又急切，立即就要伸另一只手来抢。

特洛伊猛地用力化四肢，一脚踢飞对方手中的枪，又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来抵在他的脑门上，一动作行云地将少年在原地。对方明显有些懵了，被枪指着脖才知害怕，又咬着牙不肯说求饶的话来，两人僵持不下。

劫匪却一撇嘴，月之下的面庞还很年轻，有一蓬松的卷发，年龄看上去和罗榭差不多。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有些年的老枪，枪带着磨损痕迹，保险开着，手指押在扳机上，明显张得过分。

“我看了网传的哥谭市职须知，说是来这边上班的话最好学会用枪，所以在临职之前急考了执照，威沃尔式据枪法还练了些日……不过那好像没什么用，至少现在我没使用任何一标准手册里的持枪姿势。”

“你今年多大？”

711便利店的店员伸看了一，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视线——哎呀，黑吃黑，没想到刚刚那个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特洛伊认真回答。

“装模作样什么！”

他买的是大份的家装，本来打算留一回去在家里当储备粮，现在看来大概全要了这孩的肚。半大少年正是胃难以估量的年纪，对方狼吞虎咽得直噎脖，又勉喝了一大杯车里放着的矿泉才顺气。

什么人才会毫不犹豫地称呼自己是垃圾？

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理说在打劫排行榜里应该很是靠后——即便这里是哥谭。

片刻之后，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沉默的夜。

那不是废话！少年在心里骂，那是因为你现在的枪该死的指看我的脖，那当然不需要什么饶持枪姿势，但他又骂不来，只能像个鹌鹑一样安静地缩在原地。

他想了想，慢慢说他最近查到的最新法律：“但是二十一岁以下不允许持有手.枪，十八岁以下不允许持有霰.弹.枪和猎.枪。”

特洛伊是个纯粹的、技术导向的工程师，对相关法律的了解程度仅限于临时查阅的“哥谭允许改装车上路”，对于犯罪分如何理，也只知哥谭市是个未通过死刑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