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玉的还要好看。”

爸爸的表情怪怪地，说：“小玉，爸爸，咳，因为爸爸变成双太长时间了，不能再变回鱼尾了。”

我失望地垂下睫再往他的双看了一，想着，如果爸爸真的变成了我现在的这个样，一定是非常非常好看的，因为爸爸如今的样就让我很着迷了。只要一想着爸爸是我的爸爸，我就有一梦都会笑醒的觉。

然后，我又兴了起来，双手揽住爸爸的脖，把压到他的上，说：“爸爸，我要变成双，不要老是待在里，如果我变成了双，就可以让爸爸带着我去玩了，我也可以每天陪着爸爸。”

“那小玉知怎么变吗？”

我歪着愣住了，定定地看着爸爸的睛，希望他告诉我怎么变。

爸爸抚着我的，说：“这个要小玉自己想，那是你的本能。只要小玉想要陪爸爸的决心了，就可以变成双了。”

——

就像是爸爸说的，把鱼尾变成双是本能。

不过，等我变成双的时候，离那次的说话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变成双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奋地叫着一旁看书的爸爸，然后，手忙地爬上池；然后，摔倒了，五投地，还向前行了一段，正好到爸爸的脚前。

我抬起因鼻被撞得痛红而泪闪烁的脸，委屈地叫：“爸爸，好痛。爸爸，帮小玉，让痛痛飞走。”

这当然是撒了，脱鳞生鳞那么痛我都没有说过一声痛，这痛哪算得是痛啊？

爸爸蹲低，脸上是忍俊不禁的表情，勾着指拭过我的角，又低下，轻轻地对着我的鼻了，柔声问：“还痛不痛？那地真是不好，居然让小玉摔跤了，把它挖了算了。”

我被爸爸抱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埋在他的膛上，嘴上说：“爸爸，不挖地，不是它的错，是我自己的了一下。”

震动的膛让我知，我还是被爸爸笑话了。谁叫我十岁了还会摔跤啊，好丢人哦！

“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小玉的成长，会亲自守护着小玉，直到不要爸爸为止。”

我奇怪着爸爸怎么这么定地说着我的不懂的话。难我不是从小娃娃开始就陪在爸爸的边吗？

真怪自己，那个时候太痛了，都痛得我不记得更多小时候跟爸爸一起的时光；也忘了自己为什么痛，但那痛生命的痛每一想起就觉得自己太了。呵呵，我果然是爸爸最喜的小孩！

“爸爸，小玉已经长大了。”

“哦，那长大的小玉怎么还会摔跤啊。”爸爸戏谑地说。

“都说是脚了一下啦，爸爸坏！我就是长大了，我已经十岁了。”我嘟着嘴不满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