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的，别生他的气，柏这孩又纯又乖。”史夫人一直笑盈盈，“甜甜，你现在的职位会不会到大材小用？”

“不会，我这年纪能在大财团内任重要门的级经理，已经很少有。”

“但你的能力可以得更。职位些，就有更多发挥机会。”

甜甜想想郭氏的合约，有同，无语了。

“不过，也是真的。虽然你能力，但大机构有大机构的规则，若你突然连升几级，就怕下级不服、上级不满。”

“是真的。”

“但你工作不开心？”

“柏说的？他真是……”

“柏非常你、张你。你不开心，他就不开心，牵连我也会不开心。”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在他面前表，还发错了脾气。”

“柏既然是你的男朋友，就有责任为你分忧，开解你，为你事，否则，要男朋友什幺？”

甜甜笑了，哪有这样开朗的长辈：“柏的确很关心我、支持我，但有些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坦白告诉安娣，你对柏的觉如何？以下谈话，一定要坦白，安娣是关心你，想帮助你。”

“那该从哪一方面说起？”

“外表给人第一个印象，就先说外表吧。”

“斯文温柔。柏像安娣，外型自然好。”

“就是不够大，虽然他也有五呎十吋，但现在的男孩又又大，个个都过六呎。”

立德就长、膊阔，六呎几，又又健康。

“柏算是中等材，多运动，会更健康。”

“柏一向少病痛，跟你一起后，常运动，几个教练伴着，肌一天比一天结实。你认为他的外表不错？”

“已经很好了。”

“外表过关，当然要谈到内在。柏的人品、学业如何？”

“柏品温柔，对人亦好，没有不良嗜好……人品值一百分。他本也是经济学博士，学问当然好，何况受的是英国教育。安娣一向家教好，柏的学养也是一百分，只可惜他回港后一直没事，浪费了他的学问。”

“这个问题我押后回答你。”史夫人拍拍她的手，“外表、内在分析过了，一个人的家背景、经济状况也很重要的，是不是？”

“柏的家背景极好，爸爸是实业家，成功人士；妈妈贵丽、明理、慈祥，柏在一个幸福家中成长，因而心健康。”甜甜站起来，说着把菲佣煮好的咖啡调好送到史夫人手上，“至于经济，别说史伯伯是十大首富之一，就以我来说，柏本就是我的老板，我只不过为史家打工，柏的经济状况是我认识的男女当中最好的一个。”

“各自占多少分？”

“都一百分。”

“唔。”她喝咖啡，“除了外表之外，柏几乎可以拿满分。”

“柏外表不错，况且，没有人十全十。”立德外表就值一百分，又怎样？整天吵。

“外表是否最重要？”

“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