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总经理助理，但一时之间……”

“别傻啦！就算你请我，我也不敢接受。速几级，没经验，年资太低，上去，也难令他人心服，变了无兵司令怎幺办？”甜甜心满意足，“已经很好，真的已经很好。明天，明天我请你去玩一天，全由我付帐。”

“不……”

“唏！恭敬不如从命。”

“是的，遵命。”史柏向她敬礼，逗得甜甜咯咯笑，“要不要香槟庆祝？”

“一定要！我会买一支上好的，还要请朋友开个小派对，庆祝一番。”

“现在先喝杯香槟，敬贺你。我去拿酒。”

吃晚餐时，甜甜和史柏与大老板、史夫人和六小、七小同坐一桌。

大老板没什幺显著不同，史夫人对甜甜特别留意。

静静地看她的一举一动、言谈笑意，又由到脚的看了几次，终于微微地。

舞会开始，史夫人和丈夫领第一个舞，史柏也邀请甜甜跟随。

“你妈咪长得好漂亮。”甜甜望过去，史夫人今晚穿一袭纯黑的西式旗袍，把她的肤衬得雪白，链坠的大泪形金钻石，闪得一件旗袍都发亮。

“很多人都这样说。”史柏也在看父母，“我像爸爸还是妈妈？”

“你的两位哥哥像大老板，只有你像史夫人一样的斯文、白凈、矜贵。”

“因为只有我才是妈咪的儿，其它兄都是同父异母。”

“六小和七小也是人。”

“我爸爸的几任太太都很漂亮，但人家都说我妈咪最最温柔。”

“所以，最得丈夫心。”

他们一个舞、一个舞的下去，由复古的慢华尔兹到快华尔兹，由大厅的一端到另一端。

还蛮合拍。

“我爸爸的确很我妈咪，几乎是言听计从。”

“而你妈咪又最疼你。”

“她亲生的嘛！”

“所以，你求史夫人帮助我？”

“我把你不喜去澳洲的事告诉妈咪，其实，我本人也想你留下。”

“为什幺？担心我走了，不能你的女朋友？”

“当然不是。我可以跟你去澳洲陪你三年，在那儿，还可以避开你的男朋友。”

“你妈咪准你去澳洲三年？”甜甜怀疑：裙边的乖剩仔。

“她不准，我不快乐。只要我开心，她从不加以阻挠。我去澳洲，她只会担心，不会反对。”

“那你为什幺想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