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到十二不肯回家睡觉。

这引起了立德的好奇。

“明天我要陪一班中东客，可能不时间陪你了。”

“没问题。”李甜甜答得奇的快。

“明天，你有公事应酬吗？”

李甜甜手托香腮想一想，搔搔：“明天没有。”

“我请安莉陪你吃晚饭？”

“主意不错。啊！不行！安莉明天要和一个客吃饭，她也没空。”

“那你一个人怎幺办。”

“回家！下班回家踢掉跟鞋。”

“吃菲佣烧的垃圾上海菜？”

“叫她煮西餐，煎柳还不错。”李甜甜挥挥玉手，“一顿半顿委屈一下。”

“何必委屈？到二家吃饭。二刚换了个法国厨，你还没有试过他的厨艺。我叫二派车去接你。

“不！下一次和你一起去。我下了班要回家，不想去。”

“有事吗？”

“有啊！”她又忙尴尬地一笑，“也没有什幺事，只想下班回家休息。”

“你没事吧？”立德一半关心，一半奇怪，“你一向力充沛，来去，不是不喜在家里窝着的闺女孩。”

“我很好。”李甜甜拍拍脸，“看我面多好，刚才又吃了那幺多，我想回家不是因为疲倦，是因为……因为刚迷上一些……一些……”

“什幺？”立德很张。

“咦！”李甜甜话题一转：“还没有推果车来。唔，玛瑙果我吃不惯，今晚还是吃瓜和草莓。”

李甜甜已吃过菲佣的杰作：糖豆扒柳和罗宋汤。

她洗过澡，换了件粉红的娃娃装睡裙。

开了唱机，听经典名曲轻音乐，半靠在睡床上编织羊衫。＿

织一行，又看看书，左对右对才织第二行。

慢是慢，但全神贯注。

就因为太集中神，连立德了房间也不知。

“甜甜。”

“呀！”她吓得起来，把书、线球、织针往后，你怎会来的？”

“莲达开门让我来的，你没听到门铃声？”

“我不是问这些。”甜甜坐起来，双手放后，“你不是有应酬，要陪中东客？怎会来了这儿？”

“吃过晚饭，他们要去‘大班’，我不喜上那些地方，就叫我的助理陪他们。”立德坐到她边去，“刚才你埋埋脑些什幺？”

“听歌。”

“你手中拿着东西的。”

“啊！看书。”

“书在茶几上，你手里好象拿着长针……”立德往她背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