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知她的去向。”

“好。”汪安莉答应：“我设法找她的秘书”

汪安莉走开一分钟，佣人就来请立德听电活。

“甜甜，你没事吧？”立德第一句话就问。

“没事，我很好！刚吃完一顿丰富别致的上海菜，好满意，一回到酒店我便给你电话。”

“什幺酒店？”

“不，应该叫宾馆，这儿最豪华的了，设备也不错，大概值……哈！四粒星。”

“你去酒店什幺？为什幺电话有杂声？”

“当然啦！这是长途电话……”

“你不在香港吗？”

“当然不！我现在在上海。”

“上海？”立德怒火上升，“你忘记今天是你二十一岁的生日吗？”

“怎会忘记？刚才他们请我吃饭，上回酒店，是因为他们为我准备了一个好特别、好特别的生日糕。我就趁生日糕推来之前，给你电话……”

“他们？他们是谁？”

“呀！我忘了告诉你。早上九半，我已经拿到世达的合约了。他们就是世达的威顿先生、夏西先生和夏西太太。他们说自华东灾之后，没有回上海视察过他们的工厂，所以这次由国回来，一定要去一次。他们手上有四张来回机票，邀请我一起去，顺便带我看看他们的工厂。我上一个月去北京之前已领了回乡证，一提手袋就可以上飞机。”

“你既然一走了之，为什幺不通知我把舞会取消？”

“我跟他们说好，乘黄昏那班飞机回来，就算赶不及吃晚餐，也可以席舞会，又何必取消？”

“舞会已经开始了，你还在上海等吃特别糕，我们这儿有三个生日糕等着你，虽然没有什幺特别，但是我一番心意……”

“到上海，我发觉可以在这儿发展，他们愿意帮助我。后来知我今天生日，就请宾馆的国厨师为我个糕，还请我吃饭……”

“一屋客人等着向你贺。”这时刚巧有两位客人来打听是否是李甜甜的消息，立德立即说，“你听到没有？你叫我怎幺办？”

“对不起啦！你代我向大家歉，我回去补请客。人家刚把代理权给了我，又答应帮我在上海发展。为了公司，亦为了自己的前途，我不能不应酬他们。”

“公司？你就只知有公司，我呢！你有没有为我设想？”

“我不为你设想就不会给你电话，你为什幺不谅我？糕来了，很好玩……拜拜。”

“喂、喂……甜甜，别挂线，我还有话跟你说，喂……喂……”立德握着电话筒，气个半死。

“你和立德冷战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下班后，汪安莉被邀到李甜甜家里吃饭，饭后又重提立德。

“不，才只六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