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被怀疑，我让他们相信是我写的，我不想……跟林重檀差那么远，即使这一切是假的，我也想要。

林重檀被我的笑声得睁开，他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我莫名被他看得脸发，慌张移开脸后，想起今夜的目的。

“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过谢桥。”我喃喃将他写的最后一句念，不觉睫。

我是来让林重檀再给我写什么的。

沉默良久后，我伸手拿过林重檀手里的陶瓷娃娃，低声说：“今晚在这里用膳吗？”

我看他几，仔细回想上次与这次的区别。片刻后，我反拉住他的衣袖，“……你吗？”

以我的本事，我是写不那首词，他们会怀疑我很正常。

我知自己没理，被他这样质问，脸上也挂不住，“不愿意，我去跟那些人说清楚，词和诗都是你写的。”

应该不会吧，像林重檀这样的人说不从小就少年老，老气横秋。想到这里，我突然忍不住笑了声。

没等我走房门，他就拉住了我。

林重檀将脸贴着我的肩膀，长睫阖，像是累极了，可我推他，又丝毫推不开。

那人被聂文乐夹枪带一顿贬，加上家世不如聂文乐，瞬间噤声。我虽然躲过这次危机，心里却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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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生气，那晚他不是答应了吗？还有，明明之前那首词比这首诗写得更好。若是生气，他应该更要为了那首词生气。

“我……那不是你写给我的吗？”

跟上次醉酒见我不同，他这次显然表情不好看，良吉都看来了，找了个借害怕地溜了。我也有些憷，稳心问他，“怎么了？”

“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我抱怨地说。

有人当众怀疑那首词是否是我写的。

“算了。”林重檀情绪好像已经恢复，语气也变得温和。

我主动去找了林重檀。

这首诗传去后，这次怀疑我的人少了很多，继而，这首诗传青楼乐坊，被里面的女作为唱词开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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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檀回来的时间比原先的亥时四刻更晚了，他今夜饮了酒，看到我时，先是愣怔了会，才『』一个淡淡的笑，“小笛。”

他们说林重檀三岁已有童之名，识千字，五岁会作诗，七岁便能写得一手好文章。

那些人也没有说错，我是在用抱大，只是他们不知我床上的人是那个被他们所有人都敬之、慕之、羡之的林重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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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聂文乐打断。自从那次的事情过后，聂文乐看我的神总透着几鸷，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林重檀也来找我了。

我其实很张，但面上只能装作镇的样，“是我写的。”

林重檀他小时候有没有好好玩过？会像寻常小孩一样爬树、挖蚯蚓吗？也会哭吗？

林重檀长睫极缓慢地眨了下，我不知他有没有懂我的意思，他抓起我的手，在我手心上写了一首诗。

他真的是喝醉了，竟然沐浴的时候都要拉着我一起去。青虬和白螭见状早早地告退，我真是拿醉鬼没办法，被他一起拖浴桶里，上衣服全透。

“是写给的，但不代表可以……”林重檀没有话说完，就把脸转向一旁。

林重檀没回我，只是用脸在我肩膀蹭了蹭。过孩气的行为让我愣了下，随后想到林重檀一直被誉为天骄，可他实际与我同岁。

林重檀闭了闭，“那首诗为什么传去？”

林重檀陪我用了膳后，又匆匆离开，他还有个宴会赴约。他虽然回到太学，但依旧很忙碌。而我将那首词给许典学看了后，词渐渐传了去。传去后，我受到的不是称赞，而是怀疑。

“檀生。”我又偏回去，林重檀此时还盯着我看，“我想让帮我写……”话难以启齿，我僵在原地。

“他都说了是他自己写的，这词之前听过吗？见过吗？难不是你写的，就在这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