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自己一直在等他，随说自己在看小说。

“什么小说？”

“言情小说。

他笑，“还相信白王的故事？”

我也笑，避重就轻地回答，“有梦总是好的。”

他似仍有歉意，非常主动地和我聊着天，“什么样的故事？”

我有些傻，显示屏上是天涯的八卦贴，上海房价居不下，八零后的房生活，地中海的月之旅。

嗯……什么样的言情故事？

“就是一个女孩暗恋一个男孩的故事。”

“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不敢。”

“为什么不敢？她告诉男，不外乎两个结局，男接受她，他俩在一起，男不接受她，他俩不在一起。她不告诉男，结局就是他俩不在一起，结论显然是她告诉他的法更对。”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话语，我从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原来从经济学的角度发，这个问题可以如此简单，但是真的可以像选投资计划一样简单吗？

我的长久沉默，让他想到了别，他客气地说：“不打扰你看小说了。”

我立即回复：“我这会没在看，我刚在思索你的话，觉得有意思的，我看小说的时候没这么想，就是觉得同情女主的。你要休息了吗？”

“今天思考了太多东西，早上一起来就在不停咖啡，已经非常疲惫，大脑却无法休息，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和工作有关的事情，想看会电视，却发现看不下去，不是穿着麻袋布片的武侠剧，就是秃着半个脑袋的辫戏。”

我对着电脑乐，“我给你讲一个睡前故事吧！”

“好！是happyending吗？”

“不知，作者还在连载。现在很多人在网络上贴故事，有像以前的报纸连载，好是不用经过编辑审，作者可以忠实地表达自己想表达的，缺是没编辑把关，很多都是坑，没有结局的。”

“？那你也只能连载？”

“？讲得太多，你也没时间听呢！”

“很长的故事？”

“一千零一夜。”

他大笑，“不要张，你即使讲得不好，我也不会砍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