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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印刷厂倒闭了，母亲也下岗了。想着乡下的年事已，需要人照顾，而我上大学需要一大笔钱。我母亲便把我们县里住的那一小房卖了，搬回了乡下和我住，家里的几亩田也给她一个人打理。我母亲以前虽然只是个工人，但是从小也是在县里长大的，没过农活。看她一把年纪了还要佝偻的背，着大太在地里活，也没有男人帮衬着，我心里特别难受。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儿成就来，让她老人家以后能安享天年。”

赵曼曼给王丽玲倒了杯茶，两人坐在沙发上，没话说的觉还真尴尬。偷偷打量了两王丽玲，虽然觉很怪，但不怎么说，她也是她名义上的婆婆。这个四十岁的女人原本很注意自己的仪表，打扮起来看上去不过三十。可就算现在不施脂粉，不修边幅，但仍不失风韵。

说到这里，王丽玲略有哽咽：“大学毕业我就考了公务员，那时候竞争没有现在这样激烈，而我又是大学生，所以一切还算顺利。但那时候才分到单位的我只是一个小科员，工资也不，只能每个月省吃俭用寄些钱回去。后来了几年，提了，单位里也分了一房给我，我就想着把母亲接到北京来。但说了许多次，她就是不愿意，说小地方呆惯了，哪里都熟悉，而且还得照应着和地里。”

“我也就不再求，只是更加努力地工作。我酒量好，替领导挡了几回酒后，领导们走哪儿参加饭局也都兴带着我。其实，女人的哪有真心喜喝酒应酬的，很多次我喝完回到家都吐得不省人事，但在外面还是要撑着个女人，扯笑来替领导挡酒，我没有别的选择。”

“陆沛的妈妈是个很温柔贤惠的女人，她对我很照顾，每次见了我总是笑着喊我小王，还经常把我叫过去一起吃顿家常便饭。可是渐渐地我却发现，我似乎上陆远了。”王丽玲蓦地抬起看向赵曼曼，顿了顿，又继续：“不你信不信，那时候我确实没有想过要破坏他们的家，而且陆远并不知我他。每天工作的时候我都只能假装一切如常，我曾经想过申请调离，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我是不会为了情而放弃面包的，所以我只能迫自己断了这不该有的念想。”

“本来我该辍学去打工的，但我母亲说什么也不让。我哥成绩不好，初中毕业就没上了，吃了太多没文化的亏，在外地打工也只能些重的力活。我母亲觉得我读书好，不能废，她也不想我和他们和我哥一样，她说我以后肯定有息。后来我就拼命地读书，从我们小县城考到市里，再考到北京来。”王丽玲静静地说着那些尘封许久的记忆。

她被他那话给问蒙了，事后想想真是闹心。她实在是想不通，前一阵不是看着他对陆淼也比以前亲近了么？而且现在是救人命的时候，他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

“后来工作调动，我被调去给陆远秘书。那时候他的官还没有这么大，但比现在要忙多了，整天跟着他东奔西走。我事脆利索，又懂得际应酬，所以后来每次陆远调动都会带着我。不过，谁也没想到那么多年以后我们会走到一起，我自己也没想过。”

赵曼曼默默地听着，回忆像面大的网，连同她这个从未参与过的外人都一并被网络其中。她不知王丽玲为什么要说这些，但似乎一切离她所想知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原本沉默着的王丽玲却忽然开了，似乎是在对赵曼曼诉说，但更像是沉浸在她自己的回忆当中自言自语：“我父母原本都是印刷厂的工人，我上初中那年我父亲就得胃癌去世了。家里一下没了支，光靠我母亲一个人那儿收只能维持家里日常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