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成把方思雨的一只手拿下来：“我没什么秘密，不怕你听，我还是空打吧，现在咱们好好看晚。”

因为太累，看着看着，方思雨就倚在床睡着了。“思雨？脱了衣服睡吧，这样不舒服？”寒成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便你吧。”方思雨换了几个台，又转了回来，都是喜庆的晚会，换和不换一个样。

“爸爸？！大年初一你还批评人啊？”

看父母都笑了，方思雨

会偷听的。”方思雨看着寒成，然后捂上耳朵。

方思雨蹑手蹑脚地走了去，又轻轻地带上门。纪刚坐好饭，微笑着看着方思雨，方思雨立刻给她拜年：“妈妈新年好。”她走过去拥抱了纪：“新年新气象，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的。”她知这位母亲一直为她心、为她担惊受怕，她们婆媳更像是朋友。纪拍着她的后背：“孩，我为你骄傲。”

方思雨被妈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妈妈？！别为老不尊！”

“嗯？！”方思雨哼了一声，轻轻地动了一下。寒成关了电视，关了灯，在黑暗看了她半天。窗外的烟正在起起落落，千家万都在度佳节，可谁知，也有伤心人和失意人？

方思雨醒来的时候已经八多了，这一觉睡得真好，舒适而安宁，她一侧，吓了一，她居然躺在寒成的臂弯里，她尴尬地差叫了起来，她皱着眉，有力捂住自己的嘴。

“晚安。”寒成几乎从牙中挤两个模糊的字。方思雨懵懵懂懂地又往他怀中靠了些，寒成这才想起，今晚忘记设置楚河汉界了，他给方思雨盖好被，闻着她特有的清香，闭上了睛。

方思雨和寒成相视一，表情都有些懵懂：“咱们还收压岁钱啊？”

“思雨”寒成的声音哽咽了，他靠近方思雨躺下，脸靠近她的脸，她小声哼了一下：“忆凡，晚安！”

“就是我起得最晚啊？”寒成也醒了，他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方思雨提醒他：“你没换睡衣呢！”

“不用不用，你们给思忆好了。”寒成也推脱着。这时方母也拿两个红包：“这俩小的是给你们的，一人一个，别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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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听你们在外面说话，我光想着给你们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寒成看到程文宗也走了来，就抱拳给大家拜年。

方思雨不服气地取笑他：“你倒是会省事儿，一下拜了一群，我刚刚才拜过一个呢！”

程文宗满意地笑起来：“你们是一家人，有一个代表就行了。来，给你们红包。”

寒成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睡熟的方思雨，这该是她的梦话吧？她又更小声地说了一句：“忆凡，忆凡！”

方父也笑：“这有什么？夫妻恩，互相贴，这是应该的。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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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看一下上，是和衣而睡的，可能是太累了，她轻轻地坐起来，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寒成还睡得很香甜，昨天真是辛苦他了，让他好好睡吧。站在床前，方思雨努力回忆着，昨晚太累，忘记设置楚河汉界了，不过还好，大家都安然无事。

方母笑着揽了下女儿：“不错啊，过一年长一岁，越来越懂事了，都知疼老公了？”

方思雨吁了一声，示意她小声：“那个，忆凡还没醒呢！”

大家都笑起来，方母笑得泪都快来了：“傻丫，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寒成笑着看方思雨，在等她的指示。

“思雨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十一才起床呢。”方母的声音有大。

“忆凡？你在哪儿？”方思雨忽然嘟嚷着。

“思雨，收下吧，你们再大，也是我们的孩嘛，收下收下。”方父慈地看着女儿女婿：“只要你们平安健康、互敬互谅的，我们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