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代他，要转正了。”他冲王树眨一下。

王树只是笑了笑，也不回答。

“开什么玩笑？我这千年老二可是多年了。”方思雨报怨着。

“千年了都？”钟惊奇。

方思雨数算着：“你看，我最早跟着程主任，王树是副班主任，我连老二都不是。后来程忆凡成了副总，王树成了办公室主任，我就成了老二。再后来，我们到了上海，王树是行政经理，我是副经理，还是老二，不是千年是什么？”

大家都笑了起来，王树终于抬起来：“听你这怨言还不小呢？”

“说起怨言，我们最多呢。是不是？”冯向钟眨下睛，两人先笑了起来。冯列自己的理由：“我们用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喊王经理老大，文良刚来时，我们还提醒和教育了他好几回。”

文良证明这事不假。方思雨也纳闷地看着俩。

见大家都看着她，冯更有劲了：“如果喊王经理老大，方经理自然就老二了，我们可不愿意让我们的女代表当老二。”

“因为她是我们的老大，我也不允许文良张冠李，再叫一个老大来。”冯说得有理有据的。

钟也不落后，赶补充：“王经理，话都这话份儿上了，不好意思。”

王树笑了：“哈，还不好意思？！这不明明是另起山嘛？看来我的地位早就不保了，我还在这里尽职尽责地拼命呢，真冤！”

“当不成老大也无所谓，别把我降到老三去，这样就满足了。你是不是真要王总了？也不提前透一？”方思雨责怪着。

王树忍着笑：“我真不知，是他们传的，还没正式通知。”

“这传说有准儿，咱们公司再提一个副总，也肯定是你无疑。喂，钟你什么表情啊？”

冯也兴着：“方老大摘掉老二的帽，我也告别老三，荣升老二，啊呀怎么有别扭啊？”大家都笑了。

“二比三少一横，该兴。”方思雨看钟哭丧着脸，一副不太兴的样。大家的目光都转向钟，她就更不自在了。

钟憋了半天，还是向王树央求着：“算了，还是承认你是老大吧，老大你不要走了，你在这里我才好过。”

大家更是云里雾里，王树也皱眉问她：“什么意思？没明白。”

钟只好认真解释：“你在这里，你是老大，方经理是老二，冯老三，你要是升了，这关系就了。”

文良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哪了？一人一个台阶，顺序排上来呗？”

钟瞪他一。哦？！方思雨忽然明白过来，她神秘地笑了。“你看你看，方老大上就开始笑话我了。”钟更是一脸苦相。

“思雨你笑什么？我们还蒙在鼓里呢？”王树仍然不解。

“王老大升了，我老大，冯老二，钟就成老三了。钟常笑话冯是老三小三的，这下好，她接冯的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