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忆凡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当然是最好的女人，要不我会娶你吗？”

李悦悦明显有些不兴：“算了，反正你以后住我那里，那个破家就留给她，让她在那里好好回忆你们的好时光，看我多大方？”她的笑容既可恶又幸灾乐祸。

“我为你鼓掌。”程忆凡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笑着，鼓掌了几下，李悦悦也拍了几下手，两人相视而笑。“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其实不笨，早就看透了结局，你说这场婚姻中，你其实只有半张床，还是有前提条件的，这话让我吓了一，当时还以为你真看透了。为了半张床的生活留念，我准备把那张床切割了，后来一想算了，毕竟我们也了一年的假夫妻，给你留念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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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越来越像听天书一样。看不懂，听不懂，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雾气升腾在中，有大的石压在她的心中。

“你也别来那老一，什么请假、痛哭、什么寻死觅活、换工作、离家走，这些我都不害怕，如果怕的话，我就不会和你玩这个游戏了。况且我还握有你亲笔签名的合同，原件还是全由我保存吧。悦悦，把复印件赠她一份，有空让她好好研究，知事情的轻重。”

王树苦着脸，言又止。

“昔日戏言后事，今朝都到前来。”这一幕正在真实地上演着。方思雨毫无表情地盯着程忆凡的一举一动，好像本没听到没看到，没看懂、没听懂。又是窒息一样的沉默，连人的心和呼都要听得到了，方思雨怔了一会儿，她抓住离得最近的王树的胳膊：“王树，你听到吗？我产生错觉了吗？”她用力捂着自己的耳朵：“这几天太张太累了，我耳朵都开始幻听了。”

李悦悦也得意地补充着：“也不妨告诉你，这一切的策划和受益者就是三人，忆凡报复你，痛快；李云坊得到我的投资，才能开设分公司；而我李悦悦，我的目的自然是得到忆凡这个人，等完成这一切后，我们会顺理成章地举办豪华的婚礼。自始至终，这都是一个局，而你是那个最认真最投的演员。”

“别，她住哪里，你找人给送过去吧。”李悦悦提醒着。

“行，我听你的，就给她送过去。”话声刚落，程忆凡想起什么：“不对，我们签订了合同的，那房，她必须住上五年才能离开。不是面对空床、空气还是半张床，她都得住在那里。悦悦别生气，这是合同上说好的，否则，她也付不起额的违约金。”

程忆凡的脸非常难看：“你真是三岁吗？就这么好哄吗？我只不过撒了个小谎，没想到就骗过了你和全世界……这让我太没有成就了。知吗？人不能和傻瓜吵架，否则别人就不清谁是傻瓜。换句话说，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否则人家分不清谁是弱智。你太可了，简直是可怜的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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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雨的脸上现几分恐惧，她摇了摇，仿佛要把这些念都摇掉：“不行，不行，王树送我回家，我需要休息，大脑也转不过来了。”方思雨机械地走到门，她扶着墙，又回看了一程忆凡，好像确定一下说话的人是谁。因为她突然回，程忆凡没准备好表情，一秒之间，他就一脸木然地看着方思雨，过了几秒，她还是转走了。看到方思雨走去，程忆凡一下躺在床上。

方思雨用力抓着床的扶手，她怕自己在现场倒，她咽了一空气，用力闭了一下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让自己能听懂。王树接过了李悦悦递过的几张纸。

洛向冬的睛都要愤怒地冒火来。

“程总，方经理走远了。”康非报告着。

程忆凡非常不屑地笑了笑：“你不要企图用那可怜的泪让我心，就是把太平洋搬来，你也不会让我改变一丝一毫。只要心还愿攀登，就没有到不了的度，可是你那座山，我已经丝毫没有兴趣了，厌烦了厌倦了，这样你能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