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我自己说了算。”

“喂喂，太过分了。”程忆凡抗议也没用，只好抓住她的手：“我的就全是你的了？又来了？那我不是一无所有了？”

“傻瓜，我摸一下这里面有多笨？这么简单的理都想不透，妈妈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要个孩，这就是里面的潜台词。”方思雨有些不好意思。

“啊？是这意思？用暗语是你家的传统啊？”

“李薇也说，要有了孩，才能真正长大。要不，我就学着长大吧，勉为其难地要一个孩吧，要一个小程忆凡。”

程忆凡的睛一下亮了起来：“太好了！不过，得要一个小方思雨啊，看这多可。”他又盯着方思雨的儿时照片喜地端详着。

“如果是个女孩，你会很累的，如果有了女孩，这一家就等于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你都得哄着；如果有了男孩呢，就等于有了两个男孩，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我都得照顾着。”方思雨侃侃而谈。

“有了孩，辈分就全了？我是不想让你累着，要不，咱们商量一下，生个双胞胎，等于有俩女儿、俩儿，不对，怎么咱都降了辈分呢？”俩人都笑了起来。

方思雨盯着程忆凡左看右看：“你最满意的地方是哪里，我和孩商量好，遗传你最好的分。”

“啊？这个也可以商量？”程忆凡傻乎乎地问。

“当然，我是妈妈嘛，必须听我的，否则不让他来。”方思雨笑着拍下肚，跟真有了似的。

“那我得好好想想。”程忆凡认真地眨着睛思索着：“都说女儿随父亲，可那样就麻烦了，要是随我，怕找不到男朋友。”

“你还很有自知之明啊。也就是我，有扶贫和慈善意识，才救你于火之中。”方思雨一边笑一边抢功劳。

“那是那是，我激不尽，可是如果是儿，他随妈妈的话，像你一样哭笑闹的，还小心儿、小脾气、小肚的，恐怕找女朋友也很难。”程忆凡也不示弱。

“要这么说，就不能要孩了？”方思雨眨着睛，她故意苦着脸。

“谁说的，咱可以和他们商量好，如果是女儿就应该像妈妈，如果是儿，就要像爸爸，这样就不会了。你放心吧，这任务给我，我每天都和他们聊天，让他们完全咱们的意思育成长。”程忆凡说得很有把握。

“这行吗？难这就是传说中的胎教？”她的疑问更多了些。

程忆凡无限地向往着：“他们的格都像你才好，自然清新、积极光、简单而纯粹，又幽默风趣。”

“我？”方思雨笑着指着自己的下：“你说得这人是我吗？还是你误了？我是螳螂，黄雀还在后面吧？”她越听越觉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