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达对她的看法也很新奇：“有求必应？我们？说得我们跟神仙一样？”

“再用心，别大意了，大意失荆州，别忘记了上回的教训。”程忆凡还在教育王树：“对了，还有那个谁，我和你说过的，一定要找到他啊……”

“程总，你是和我说话吗？我是王树。”一雾的王树傻傻地问着，他也不敢大意了，赶把那只手也好，准备听程总的指示，揣摸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们的主要业务是什么？”方思雨对投资公司不熟悉，还很好奇。

方思雨接话的速度很快，有时还很有跃，思维慢的，一般会跟不上她的节奏。看到方思雨了家门，郭文达才放心离开。他给程忆凡打了一个电话：“忆凡，我刚把思雨送回家，你就放心吧。有空咱们再聚啊，我现在也常住上海，以后咱们就算是邻居了。”

“是啊，我有一个合伙人，他就是上海人，所以在这个地方，我们也算是熟门熟路，有很大的优势。没来时，我们在上海也有业务，一年也来回不少次。我们这行当，经常天南地北地去考察、去投资，公司设在哪里，其实都差不多。”他边开车边回答。

程忆凡接电话的时候，李悦悦就在一边看着他：“什么人的电话？让你乐成这样？”

“我一个朋友，也把公司转到上海来了。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人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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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正在洗衣服，忽然接到这么莫名其妙的电话，听得转向：“啊？什么事啊？我记不好了？你提醒一下呗。”他一手接电话，一手还搓着衣服。王树估计是有事，可他又不是神仙，哪能猜到原因？

李悦悦赞同地笑：“近朱者赤，你的朋友我都愿意认识。”

方思雨笑得很开心：“是神仙，是大神的那。”

程忆凡和方思雨之间就是真有暗语，也不会告诉王树，王树这会儿就被闷在葫芦里了。想着想着，王树忽然又笑起来：程忆凡这作风，怎么有些像方思雨啊？

忽然，方思雨听到门响了起来，接着灯光也亮了起来，程忆凡换上拖鞋，就走向卧室，他以为方思雨已经睡下了，他把脚步放得轻轻地，怕惊扰了她的梦。方思雨在台上看到程忆凡这样小心翼翼，就忍不住笑了，她用手捂住嘴，生怕了声音。程忆凡卧室一看，并没方思雨的影

方思雨笑起来：“啊？那你们这一行，不是能凌驾于银行之上吗？不对，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有求必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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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的准备工作还没好，程忆凡已经把电话挂了。打完电话，王树才明白过来，大约又需要什么托儿了，王树自己笑了半天，他这是什么角呀？也算是潜伏的一员？还要时刻警惕，要接、要对暗号？明天得去问问方思雨，他们一向用什么暗语？

一句话把郭文达说得哈哈大笑：“你的说法很特别，我明天和同事们研究一下，重新给自己定位。”两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有很多，这么说吧，只要是银行能的，我们投资公司都可以，银行不能的，我们也可以酌情办理。”

方思雨和郭文达别后，一个人回了家，门要自己开，灯要自己开，家里静得奇，这觉真不好。她换好拖鞋，也不换衣服，随手关上灯，前一片黑暗，她站在那里适应了一会儿，觉夜较为淡薄了，就径直走到台上，欣赏着楼林立中的七彩灯海。上海人对灯光很是钟，多数楼的楼和外墙上，都挂着很多灯，楼房的造型全在灯光下一目了然。这繁星一样的灯光在黑夜中闪烁着，大大降低了黑夜的度，说上海是不夜城，还是非常形象的。上海的夜是最清亮的，因为灯是这个城市的睛，无不在。

“行了，就这样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程忆凡装作没听到，他打电话给王树：“我上午和你说的事，都安排好了吗？千万别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