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看程总唱歌吗？”周小楠想办法转移话题。

“那行，看小楠的面，这次就饶了王树，下次要再惹小楠生气，让你一喝一瓶。”

“不敢有下次了。”王树看着周小楠，两人终于一笑抿旧怨。

方思雨也笑得很开心。

程忆凡在一边好奇地看着，看方思雨掺乎人家的家务，有的没的都说得是。作为旁观者的他忽然明白了，在他和方思雨的pk中，为什么他永远都会输掉，因为方思雨把词夺的理，最后都变成真理了。

吃完饭后，他们去ktv唱歌，前几次都是方思雨和程忆凡单独去练习，她的掌都拍痛了，她用力鼓掌，鼓励程忆凡唱歌，在这场合唱歌，基本都是酒后去的，重在自娱自乐，演唱质量和平没有严格要求，只要兴就好。方思雨就让程忆凡大胆唱：“你就觉得自己唱得最好，一直定这个信念就好了，不过，你唱得真是不错啊，我录一段你听听？和明星就差一了。”

人的自信是夸来的，这话还真不假。

程忆凡会唱的歌也不少，都是这几年被方思雨醺来的，她听一首歌曲，几十遍、上百遍地播放，直到听腻了为止。所以在这样的反复熏陶中，程忆凡听会了很多歌。虽然歌词都记不准，只要在调上，ktv里不缺歌词，有的歌曲还同时两个版本的歌词呢。

方思雨给程忆凡了一曲《哥只是个传说》，一听前奏，周小楠和王树都惊奇地大瞪小，方思雨又在整蛊程忆凡了？这歌和程忆凡哪里都搭不起来，他合适吗？

只见程忆凡稳当地站了起来，他过去拉着方思雨：“一起来，男女二重唱。”

“我唱这个有压抑啊，行，为你赴汤蹈火，我舍命陪君。不行就捂耳朵啊。”方思雨笑着提醒那俩观众。程忆凡先唱了几句，方思雨接着唱，两人合得很好，唱得也很动听，到rap的时候，他们竟然还起舞来。王树的表情最逗，他的大嘴张得更大，半天合不上，又扶了下镜，要看清面前是谁？周小楠鼓掌时，他才反应过来，跟着烈鼓掌。

王树摘下镜，又了下睛，要看清这一幕是不是真实的，方思雨和程忆凡正开心而投地唱着，还不时互看一，一下，思雨那媚抛得相当火，程忆凡被电得，有几次都差接唱不上了。

“天啊，思雨把程总改造成什么样了？简直是”王树都找不到词语了。

周小楠打断王树：“为心的人改变，没什么不好。不过，我也不认识程总了。”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王树被他们的舞姿和歌声染了，拉着周小楠站起来，也加了舞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