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一年半，我已经懂得要称赞主领带的样式和颜了。

她们两人哇哇一阵笑，车快被掀开了。

「没事。」我说。

突然从包里拿一张纸，说：「你瞧。」我看了一，便知这是去年在苏州街算字时所写的字。

关於分隔两岸的现实，我和似乎都想些什么，但却不能改变什么。

「你的字有些不一样了。」对比两张纸上的字，说：「比方这个「我」字，钩笔划不再尖锐，反而像条弧线。」我也看了看，发觉确实是如此。这大概意味着我世故了或是圆了。

「面对未来，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耽误了几天的工作可以救得回来，但回去后得面对无穷无尽的思念。

「大分人的人生都是老呀，又有多少人的人生是新鲜呢？」说。

我依然有内在的束缚，始终缺乏勇气。

「冷，好冷，哈尔滨实在是冷。」我说。

至於排列与横竖，我和横竖的排列没变，字的排列也直。

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还拿扑克牌邀我和一起玩。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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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啥？」也走包厢。

「有理。」我笑了笑。

「怎么会在你这儿？」我问。

「就过日呗，要打算啥？」「说得也是。」我说，「但有时想想，这样好像太过平凡。」「就让别人去追逐不平凡。」笑说，「当多数人是不平凡时，不平凡就成了平凡，而平凡就成了不平凡。」「你看得很开。」我说。

「嗯。」我说，「小欣买了一条鱼，但阿丽不想煮。」「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呀？」「这就是欣有鱼而丽不煮。」睁大睛，脸上表情像是犹豫该生气还是该笑，最后决定笑了。

大列吃起来有些，味微酸，但香味郁。

又该如何救？

看了我一，问：「啥时候的飞机？」「后天早上十多。」我也看了一。

突然袭来的现实让我心一沉，凋谢了心里盛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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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持续发规律而低沉的咚隆声，驶向北京。

「小欣跟阿丽？」很疑惑。

好不容易她们终於安静下来，我走包厢外透透气。

「如果将来某天，我们再见面时，你一定要

「我们好像小欣跟阿丽这两个女孩的故事。」我说。

「那时老先生给我后，一直想拿给你，却忘了。」又拿白纸和笔，「你再写一次。老先生说了，兴许字会变。」我在车厢间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再写了一次台南城隍庙的对联。

我和像是万福阁，先让迈达拉佛立好，然后迁就佛而建成；从没绞尽脑想过该如何改变环境、把佛摆万福阁里。

「讲长一的句呗。」的女孩说。

「凉凉。」说，「没想到我竟然能容忍你这么久。」「辛苦你了。」我说。

也再写一次成都武侯祠的对联，我发觉的字几乎没变。

「只能如此了。」说。

「你日过得好吗？」「这问题确实奥。」笑了笑，「日过得还行。你呢？」「我的日过得一成不变，有些老。」我说。

将大列切片，四个人分着吃，才吃了叁分之一就饱了。

天一亮就到北京了，而我再待在北京一天后，就得回台湾。

「别笑了。」我说，「人家会以为我们这里发生凶杀案。」她们两人笑声更大了，异同声说：「台湾人讲话有趣的。」这两个女孩应该刚度过一个愉快的哈尔滨之旅，情绪依然亢奋。

然后我们便沉默了。

「。」我打破沉默，「我想问你一个奥的问题。」「问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