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放心，晚上还得赶回北京呢。」带我走一家面包店，一门便闻到一郁的香味。

一堆脸盆大小的面包摆满架上，形状像吐司，据说每个有四斤重。

说俄语面包的发音近似列，因此哈尔滨人把这面包叫大列。

大列由酒酵母发酵而成，因此香味特，而且闻起来还有一酸。

我抱了一个大列，才七块人民币。

说大列在冬天可存放一个月。

「从北京到绥化多远？」我问。

「1400公里左右。」「那么每天走40几公里，走一个月就可以到绥化了。」「啥用走的？」「如果下起超级大雪，飞机不飞、火车不开，我就用走的。」「说啥呀。」「去找你啊。」我说，「我可以扛着几个大列，在严冬中走一个月。」「你已经不怕东北虎跟黑熊了吗？」「怕了还是得去啊。」笑了，似乎也想起去年夏天在什剎海旁的情景。

「绥化有些金代古蹟，你来的话，我带你去瞧瞧。」说。

「金代？」「嗯。」说，「有金代城墙遗址、金兀朮屯粮、金兀朮妹之墓。」「那我就不去了。」我说。

「呀？」「我在岳飞灵前发过誓，这辈跟金兀朮誓不两立。」「瞎说。」瞪我一，「岳飞墓在杭州西湖边，你又没去过。」「我去过啊。」我说，「离开苏州前一天，我就在西湖边。」睁大睛，似乎难以置信。

「那时看到岳飞写的“还我河山”，真是良多。」我说。

「原来你还真去过。」「绥化既然是金兀朮的地盘，那就……」我叹气，「真是为难啊。」「你少无聊。」说。

「。」我说，「尽忠报国的我，能否请你还我河山？」看了我一，噗哧笑了来，说：「行，还你。」「这样我就可以去绥化了。」我笑了笑。

并不知，即使我在岳王庙，仍是想着她。

「西湖吗？」过了一会，问。

「很。」我说。

「有多？」「跟你在伯仲之间。」我说，「不过西湖毕竟太有名，所以你委屈一，让西湖为伯、你为仲。」「你不瞎说会死吗？」「嗯。」我说，「我得了一不瞎说就会死的病。」说说笑笑间，我和已走到中央大街北端，松江防洪纪念塔广场。

这个广场是为纪念哈尔滨人民在1957年成功抵挡特大洪而建。

防洪纪念塔13米，塔是圆，周围有半圆形古罗式回廊。

塔底有11个半圆形池，其位即为1957年洪的最位。

在纪念塔下远眺松江，两岸虽已冰雪覆盖，但江中仍有。

说大约再过几天，松江江面就会完全结冰。

「对岸就是太岛，一年一度的雪博会就在那里举行。」说，「用的就是松江的冰，而且松江上也会凿一个冰雪大世界。」我们在回廊边坐下，这里是江边，又是空旷地方，而且还有风。

才坐不到五分钟，我终於刻会哈尔滨的冬天。

一个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