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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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了一下这家俄式

说以前发长，有次搭计程车时发梢扫到门把，嗶嗶剥剥一阵响。

哈尔滨的商家几乎都是早上八营业、晚上七打烊，这在台湾实在难以想像。

与齐老师访谈结束后，我们来到一栋像是60年代建筑的楼房。

因此与齐老师对谈的语言与内容，不会让我觉得枯燥。

我和来到一家像是茶馆的店，门前代：「待会碰面的人姓齐，咱们要称呼他……」「齐瓦哥医生。」我打断她。

我说这样真好，发电久了就捲了，可省下一笔发的钱。

「从学生时代便喜您的作品，今天很荣幸能见您一面。」说。

「电久了，就习惯了。」说。

叫了辆计程车，我急着打开车门时又被电了一次。

准备坐上计程车，手才刚接金属制门把，啪的一声我的手迅速回。

为了不单纯只个装饰品，我会在笔记本上涂涂鸦，假装忙碌；偶尔也说些您说得对、说得真好、有理之类的话。

还好门把是木制的，不然再电下去我就会像周星驰一样，学会电角神拳。

我和在一家狗不理包吃早饭，这是天津狗不理包的加盟店。

的哈哈哈尔滨了。」说，「有何想？」「北京冷、哈尔滨更冷，连说的笑话都比台湾冷。」我牙齿打颤，「总之就是一个冷字。」「还不快把围巾和线帽上。」我把围巾围上，但线帽因为没过，所以怎么都觉得怪。

哈尔滨不愧「东方莫斯科」的称号，市容有厚的俄罗斯风味，街也常见屋尖斜像「合」字的俄罗斯建筑。

他笑了笑说没事，便示意我们坐下再说。

「哈尔滨已经够冷的了，千万别说冷笑话。」笑了笑，「而且齐瓦哥医生在内地改姓了，叫日瓦戈医生。」「你自己还不是讲冷笑话。」我说。

「钱钟书说得不错，喜吃，但不用去看看下的长得如何。」他哈哈大笑，「有些人还是不见的好。」嗯，他应该是个很好相的人。

这次碰面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婶，「姓安。」说。

「莫非是安娜？卡列尼娜？」我说，「哈尔滨真的很俄罗斯耶。」「凉凉。」淡淡地说。

很快走到一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桌旁，说了声抱歉、来晚了。

若我和角互调，我谈工作她陪我，我猜她听不到十分钟就会昏睡。

帮我把线帽往下拉了拉，再调整一下，然后轻拍一下我的。

下了车，抬一看，招牌上写着「波特曼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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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腾的包薄味，再加上绿豆粥的香甜，全开始觉得和。

「手着呗。」说，「就不会电着了。」「为什么现在才说？」「因为我想看你被电呀。」笑着说。

「是。」我说，「要称呼她为安老师。」「嗯。」又笑了，「而且安娜？卡列尼娜应该是姓卡才对。」离开安老师住所，刚过中午12。有些急，因为下个约似乎会迟到。

去过的工作地方，知大概是版社或杂誌社之类的，但没细问。

「还看到火呢。」笑了笑。

坐上计程车，透过车窗欣赏哈尔滨的早晨，天空是清澈的蓝。

「天气冷。」笑着说，「静电特。」「这样日也未免过得太惊险了吧。」我说。

我想想自己也真够笨，打算以后手就着，屋内再拿掉。

「总之要称呼他齐老师，而不是齐医生。」我便想推开店门，但接门把那瞬间，又被电得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