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起一片鱼，在充满笑意的神中吃下肚。

〃笑什么？〃我问。

我开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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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许小妹替您服务。〃舀起几片鱼放我的碗，再淋上汤，〃尝尝。〃

自我介绍兼想发表会结束，便是令我期待已久的晚餐时分。

我不禁下男儿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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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只吃辣椒，便同时夹块丁和辣椒，辣椒上面还有一些小。

〃请容许小妹跟您解说这菜。〃笑了笑说：〃将生鱼片成薄片，用辣油一勺一勺地浇熟，这菜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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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呢？〃问。

红辣椒占多数，丁只占少数，正怀疑是否现在辣椒便宜昂贵时，已经盛了小半碗放我面前。只有两小块丁，其余全是辣椒。

〃请容许小妹帮您下个结论。〃说，〃鱼辣、汤更辣，总之就是一个辣字。〃

说完后，又嘿嘿两声。

〃据说能吃辣的人，看到辣脸会泛红；不能吃辣的人嘛，脸会发青。〃

这菜既麻又辣，实在太黯然、太销魂了。

我中学时地理课学得不错，知渝是重庆的简称，所以是重庆菜。

拉到第三天时，走厕所，我终于领悟到什么叫滴滴。

〃这是辣，听说辣椒才是主角，丁只是菜。〃笑着说。

你看过撕了票、了戏院的人，在电影还没播放前就尖叫逃来的人吗？

走餐馆前，我特地打量一下招牌，发现〃渝菜〃这个关键字。

第8节：（8）

〃一勺一勺的唷。〃还加上手势。

汤上满满浮了一层红的油，我不会天真到以为那是蕃茄。

〃嘿嘿。〃笑了。

我试着拿起碗，但左手有些抖，碗像地震时的摇晃。

重庆在四川省境内，应该和川菜颇有渊源。

〃北京张老师问。

〃怎么样？〃我坐回位，转问，〃很令人动容吧？〃

第二菜又是一大盘火红，看起来像是盘着了火。

〃嗯……〃我想了一下，〃渺小会让人学会谦卑。不过我本来就是个谦卑的人，而且五成谦、五成卑，符合中庸之。到了北京看完故，变为两成谦、八成卑，有卑过了。我应该再去看看一些渺小的事才能矫正回来。〃

〃我可以下台了吗？〃等了一会儿，我说。

不等老师开，全同学迫不及待拍手送我下台。

〃总之就是一个瞎字。〃说。

〃……〃

川菜……？

〃没事。〃说，〃我瞧你脸红的，由衷为你兴而已。〃

〃能吃辣吗？〃刚走餐馆，北京李老师便微笑询问。

〃这……在……辣……〃我胀，开始齿不清。

〃那你会吃得非常过瘾。〃李老师又说。

辣到发麻，觉突然变成岳飞，已经怒发冲冠了。

因为中午吃得少，晚上饿得快。

〃还行。〃我只好说。

〃别小看这小，那是椒。〃用筷挑起红辣椒上的小，〃会让你麻到群舞。〃

〃您行的，别太谦卑。多吃这渺小的辣，您就会谦回来，不会太卑了。〃

果不其然，第一菜就让我联想到以列的红海。

全场像电影开场前的安静。

〃凉凉，你哭了？〃说。

〃这实在太辣了。〃我终于说，〃我不太能吃辣。〃

〃民族依旧多难。〃我了角，〃实在令人伤。〃

才咬一，我已经忘了椅的存在，因为都发麻了。

〃你想说什么？〃

我不太能吃辣，以前在台湾第一次吃麻辣锅后，拉了三天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