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想开一些。上帝总会眷顾你这样的好女人，或许某一天你去看他时，他就会立即醒来，看到你好好的，你父母好好的，他才不会难受。”

江奕轩新生叹，“全世界，大概只有你觉得我是好女人了。”

“别把你老公给忘记了，小心他心里不平衡……”

江奕轩笑。

和江奕轩通完电话，倪千语才的叹一气，换了衣服门。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病态了，她不想去告诉别人，其实她的母亲也许没有那么差，她想将那隐秘的温当成属于自己的幸福，谁都不告诉，好像那样的温就永远不会走了。

她一个人来到倪紫絮的坟墓前，那坟墓看上去很荒芜，可她不想去动，不想去将这坟墓装得净整齐，就想这样随意，谁也不要来打扰倪紫絮的安宁。

她慢慢的蹲在地上，看着那块漆黑的墓碑，上面的字很大，因为写下的名字少，刻碑的人说这样看上去比较好看。

“小时候啊，每次看到你都到害怕，怕你会骂我，怕你会打我，连你看过来的神都到害怕，可即使那么害怕，也忍不住想要靠近你……”

“我努力学习，很努力很努力，他们都说我聪明，只有我自己知，我那成绩是用怎么样的努力换来的。我多希望你想别的父母那样，去问他们的孩考了多少分，这样我就可以把试卷拿来给你，让你知你的女儿很厉害，考了很很的分数……可你从来都不问，我连一次想让你夸奖的机会都没有。”

“那时你啊，脾气真不好，动不动就喜骂我，可我就是很犯贱的兴，只要你骂了我，说明那天也就过去了……你不会打我了，也不会用那仇视的目光看我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骂我贱人……”她顿了一下，不想哭的，泪就是忍不住，像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拼命的往下掉落，“我是真难受，真的好难过……你一定不记得了吧，我是从那天对你绝望的，我原本以为我会一直犯贱下去，后来发现我的承受力也不过如此……我都对你失望了，绝望了，不再奢求所谓的亲情母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你偏偏要推开我？如果你不推开我，就让我这样死掉，我谁也不会怪，真的……”

“我讨厌过你，恨过你，埋怨过你，可是，也你……”她将埋膝盖中，“我很想知，你有没有过我？”

“是多一，还是恨多一？”

没有人回答，也永远都不会有人回答了，永远都不会有人告诉她，她的母亲会不会她了……永远都得不到答案。

倪千语接到孟延洲电话时，已经回到公寓了。其实才过了几个小时罢了，她却觉好久好久了，孟延洲让她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她没有推辞，哪怕她并不想前往。

她化好妆之后走下楼，孟延洲已经在下面等她了。自从五叔去“安享晚年”后，都是孟延洲亲自开车来了，别的时候不知他是如何安排，但对象是她时，他似乎当司机也没有意见。

她的神肯定不怎么样，因为孟延洲看到她时，眉向上抬了一下。

“没有休息好？”在她上车后，他才开。

“嗯。”刚回答，发现他们彼此似乎太过随意了，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