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延洲半讽刺的笑了笑，只是笑容充满着苦涩，“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从医院里醒来，旁边放着她的照片。我看着那照片就在想，这的确是我会喜的女生。然后我终于看到她了，那是三的开学典礼，她穿着一白衣，走上讲台代表全三同学讲话，明明是一些努力学习的废话，可是因为是她在说，我竟然一字不漏的全听完了。”

“是喝得有多。”孟延洲盯着自己来的空杯些，“可我还记得，五叔今年已经五十多，上就满六十岁了，家里的小孙女已经十岁了，这些年五叔一直为了孟家奔波，也是时候该安享晚年了。”

孟延洲这时看了五叔一，“可即使我把这些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对着韩婕说分手时，我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她和好，你说我这算什么？”

他笑笑，他当然信赖五叔不会

孟延洲眯着睛，这个老人陪了自己二十多年，几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跟随在自己边，但偏偏……

“我可不是喝多了吗？”孟延洲顺着他的话说，只是话音里多了讽刺。

“她很优秀，不止在老师心中，还在同学心中，在她上就找不任何的缺来。格很好，无论我事多么离谱，她也不会动怒，只是耐心的劝导。总是时间来给我补课，其实我特讨厌那课本上的东西，但她教的那么认真，所以我只好听了……然后她说希望我们能考一所大学，于是我将那当成了我的目标，开始奋发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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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洲喝酒跟喝似的，摇摇手中的杯，溅到了他的手上，“韩婕问我，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无情。其实我自己也想知，我怎么就会那么对她呢？”

“那些日啊，被考折磨得够呛，天天考试，看到老师抱着试卷来上课时都有想撕掉的冲动，看到年级排名下来时，都想吐。可因为有她在啊，所以我一没有觉得苦，反而回忆起来觉得很甜。”

孟延洲不理会他，继续喝着。五叔猜到他心情大概不好，劝不动，又怕他事，于是坐到孟延洲边。

他的语气充满着悲伤，让五叔也受到染，“少爷别想太多了。”

五叔额下一滴汗珠，他伸手了，“少爷喝多了，别想。”

“大学之后，我们还是和中差不多，形影不离，专业不同，却力求一起吃午饭一起吃晚饭。她只是无意中提及她们班某个女生被表白了，那男生在女生寝室下面弹吉他表白，我就去学了吉他，也在她们寝室下面为她弹唱……这些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步走开了。

他话音一转，五叔浑僵了僵，脸也变了好几下。孟延洲迅速扑捉着他神的变化，最后将手中的杯又搁下。

孟延洲一只手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一下，“但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这些事虽然都发生过，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可老是觉错了对象，好像应该发生在另一个人上似的……五叔，你应该知为什么我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五叔也只觉无奈。

五叔又叹了叹，这些事五叔也知，毕竟他跟了孟延洲这么多年，关于孟延洲大大小小的事都清楚。

五叔走到孟延洲边，“少爷，别喝了。”

五叔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内心也翻江倒海，他没有想到，孟延洲声情并茂的回忆起他和韩婕的过往，自己在这话题毫无准备之后，孟延洲突然趁他不备问让他无从回答的问题，借此让他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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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杯喝下，五叔的眉蹙成一堆，只是也不知该如何劝。

想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孟延洲自己演的一场戏，五叔额上的汗珠越发的增多，表演得那么好，那么理所当然，旁观者也顺着去带去，却不过为了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五叔一愣，随即明白了孟延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