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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3/3)

我掏手机,把那个沉睡已久的号码从通讯录里清除。再打开荒废已久的qq,把袁更新请了好友名单。我没有拖黑,因为知,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牵扯不清的纠缠,也就没有了故作姿态的必要。最后,我清空了隐访问栏。

舍不得,那又如何,别人的悲喜已经有了容,我又何必让他胶着在自己的生命里,继续占据篇幅?

我关了微博,往面了些矿泉,打开新的网页。有两个姑娘在我的相册里留言:“竹,好羡慕你的生活,多姿多彩,你看上去总是那么快乐!”

我微微笑,想敲字回应,又不知如何作答,于是展开收藏夹,接着看最近非常红火的一个剧,《权利的游戏》。第二集只看了不到一半,我的下已经快掉下来。因着特定的时代和文化背景,剧中□□场面相当□□,这一集尤为胆大。相比国产电视剧,剧的尺度虽然较大,但这么彪悍的还是少有。

我觉得再看下去自己就没法淡定了,果断关掉,换成情景喜剧片调剂情绪。一个德国连续剧,叫《丝女士》,主角类似女版的憨豆先生,台词几乎没有,但行为举止止足以让人笑掉大牙。这一集里,有人来家中作客,丝女士兴致地向客人炫耀自己的发明:她将浸透的拖把布条绑到还不会走路的女儿腰间,让女儿满客厅地爬,地板很快便锃光瓦亮。客人目瞪呆,丝女士得意洋洋:“不错吧?一会儿让她再去卧室爬一圈。”

我笑得嘴角直,原本服帖的面很快就皱起来缩成一团,我把面抻直了继续乐,直到笑泪。后面的情节越来越无厘,我的泪也越落越急,直到最后,面浸了太多分,挂不住,脱落下来。

播放已经自动停止,我的乐极生悲却还没有停下的势,大片泽汹涌着漫过脸颊,像尘封的悲伤破土而,再也无法抑制。

我觉得莫名其妙,却又不想究,哭到最后,嗓涩疼痛,心却仿佛卸下千斤鼎,浑上下都是说不的畅快。这毒排得真是透彻啊!

三月的最后一天,周六,因为清明节调休,这一天本该上班。但是连轴转了一个月,心俱疲,我请了一天假,决定过个安静舒适的周末。

起床,赶在十永和停供早餐前,吃了顿香的油条豆浆。地铁搭两站路到图书馆,在二路报刊杂志区找到空位坐下,心满意足地翻阅。

去年十一月刊的bazzar,主编苏芒在卷首语里说:“作为一家杂志的主编,没写完主编寄语你敢睡吗?”

简单直白的一句话,我却动。莫羡他人光鲜亮丽,因为那些光芒,经历了怎样的炙烤和打磨,我们局外人,不得而知。

醒一醒神,我从包里掏法语书,一边琢磨,一边在笔记上誊抄下重的词汇和语法。

我也没有多少底气,确定一定能去到想去的地方,但是有付,才有收获,这个理,情抑或梦想,都是一样。

情已是曾经沧海。我能抓住也必须抓住的,只有自己的梦想。

袁更新

2012年四月一号,我和林栗在厦门领了结婚证。

林栗拿手机拍了内页的照片,传到了微博上。我转发后的五分钟内,各评论就盖起了几十层楼。知情的反应相似,不知情的则各有各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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