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存在带不带回来这个么一说。还有一个，谈的时候我知，但没打过照面，至于有没有趁我和他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带回来过，你要自己问他了。”

我瞠目结，暗暗称叹。爸您真是韬光养晦的武林手啊，不动声就化解了招式，还把锋芒都转嫁到我上了。

赶在林栗刨究底之前，我迅速作反应：“你们说这么久话不饿吗？我坐着都饿了。妈妈是不是在家饭呢？有没有蒜苗炒啊？早上就没赶得上吃，快饿死了。”

爸爸连忙回答：“有啊，你妈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菜了，生怕蒜苗不新鲜。我们到家差不多直接就能上饭桌了。”

林栗很合地接话：“飞机上只发了零，我也饿了，叔叔，我们还有多久到家？”

爸爸看了看车：“二十分钟吧！”

用钥匙开了门禁，快到四楼时发现，家里的防盗门赫然敞着。听到楼梯里的响动，妈妈手里提着锅铲探半个招呼我们：“回来啦！”

爸爸接过铲，把门推得更开一些，示意我和林栗先去。我们过了玄关把行李搁在卧室，爸爸说了声“你和孩们说会儿话，剩下的我来”，然后转了厨房。

林栗从行李箱里拿包好的礼，到客厅递给妈妈：“阿姨，这是给您的生日礼，不知您喜什么，就买了条围巾，冬天正好用得上。”

妈妈客气地接过，不忘笑着埋怨：“你们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吗破费买这些，家里都有的。来，小林你别站着，坐沙发上。”

两个女人见着又要开聊，我于是去厨房，看看爸爸需不需要帮忙。

厨房四周氤氲着一熟悉的味，推开门，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人大动。爸爸麻利地把香菇菠菜汤从锅里盛来，看见我便指挥着搭把手：“菜都好了，你端到外面去，再拿四双碗筷。”

我端着垒的碟往客厅走，心里一晃而过一些模糊的疑问，顾不得明白就被妈妈的叮嘱声打断：“端个菜想什么呢，小心，别着。”

七个月没有来家，这一顿饭吃得格外香甜。爸爸妈妈忙着招呼林栗夹菜，我闷着一通猛吃，对爸爸“你也不给小林夹菜”的批评充耳不闻。妈妈倒是意料之外的好脾气，把剩的半碟蒜苗丝都拨了我碗里。

饭吃到尾声，爸爸的手机铃声在卧室乍然响起。妈妈说了声“我去接”，然后神示意我去给林栗盛碗汤。

我惦记着自己碗里尚未终结的味，勺使得就有些手脚，不小心把一勺汤浇了一半在自己的手指上，疼得直。条件反地甩了甩，然后去卫生间洗手，来时又发现上被甩上了一片菠菜叶。爸妈卧室的门半开着，我于是推门去在门边的柜上拿些纸巾。

妈妈刻意压低的声音从不远传来，我心下奇怪，谁的电话，怎么跑到台上去接？

我轻手轻脚地往台走，刚到推拉门就被耳的一句话惊得全发麻。

“李医生，现在真的不能动手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