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有说话。十分钟之后，我收到回复的信息：“清者自清。总不能每次被冤枉都默默承受甚至狼狈退吧。你这样走了，不就有像畏罪潜逃了？那不更惹人看不起了。”

她走以后，再也没有人这样夸奖我，没有人这样地给我动力和信心。

西竹：“跟爸妈谈结果了吗？”

我两只手一起开动，字打得飞快：“没有，他们觉得现在退学太过可惜，鼓励我回学校解决问题。可是怎么解决呢，找不始作俑者，这个污名我背定了。扣上这样恶心的罪名，我以后怎么在同学中自？”

“嗯，再见。”

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和爸妈彻夜长谈，他们自然不同意我仓促退学，我也不肯回校无谓浪费时间，双方各执一词，不肯让步。

可是她只是去了另一地方不是吗？很多年后我也会去。再见她时，我仍然希望，自己能如她教导般，在质疑和鄙薄前昂首，不卑不亢。

“你傻啊”，我说，“我就算真的退学也得回去收拾行李呀。别担心了，我会再认真考虑的。今天好好玩，困了的话就在公车补个觉吧。”

“好。我不吵你了，回学校再见。”

“哼，你还有脸问。”

她顺着我接起了话：“有啊，西湖的虫鱼又大又，不过你白痴哦，猪吃草吃饲料，你家的猪才吃吃鱼呢！”

有人把自己绕去了。我嘿嘿一笑：“那也没关系，那里肯定草丰，你一样可以吃饱的。怎么样，玩得累不累？”

长到二十一岁，记忆中有糕的生日，我过了七次。

拜祭完爷爷回家的路上，脑里情生情地浮现很多事儿。几个儿孙里，最疼的是我。从上小学参加声乐比赛开始，总会以这样的吻向亲戚邻居提起我：“我家小新可厉害啦，最近比赛又拿奖啦！”那样的骄傲劲儿，一也没有幼时她教导我时所说“谦虚谨慎，虚心求教”的样。

十九岁的生日

心里松快了一些，想起昨天她说自己去了杭州游玩，于是转移话题：“杭州怎么样，西湖边上有没有很多虫呀鱼呀可以让你这猪觅啊？”

所以，我不逃兵。

我在车上低低地笑声来。这是安人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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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解释：“没有，我没忘。只是昨天跟爸妈谈完已经夜里两三了，我怕吵你睡觉，所以没给你打电话。”我想起去世那会儿的情景，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你不是又一夜没睡吧？”

了城区，路时有坑洼，天气转，困袭人，我在颠簸中渐渐生了睡意，却因为满腹心事，无法眠。有短信适时来解救沉闷，我打开来看。

这个愿望当然没有能够实现。三年后我十周岁生日时，小姑从城里来我家，带来一个硕

“我昨天跟你说一定告诉我结果。你又给忘了是不是？”

西竹

我偏过看窗外，三四月，草长莺飞的时节。郊外的清新空气和绿树繁让人心旷神怡，我贪婪地一气，再缓缓地吐来。袁更新，你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孩为你如此呢？

咦，这话从何说起啊？

第二天，一家人驱车去乡下给爷爷上坟，为免再起争执默契地不提此事，于是一路无话。

第一次是我七岁时，小姑带我去北京游玩。上世纪九十年代，在我长大的农村，除了老人祝寿这样的重大场合，没有那个家有买糕过生日一说。少了大环境的熏陶，在这之前，我不知小孩过生日原来是和吃糕联系在一起的。我们发去北京的前一晚，小姑把亮的糕放到我面前，说：“蜡烛吧！”我无比欣喜地灭蜡烛，许的唯一愿望是：以后每年生日都有味的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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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觉得你好像真的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