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想起之前在教堂里见到的那位恐怖的老人，不由得浑发麻，只能转换思路说：

“我也知，队长，我还没天真到这程度。”我找了个位置着裙坐下，双并拢在一起，坐姿端正，“如果有人能犯错而不受惩罚，那么制定好的规则又有什么意义呢？” [page]

“这个问题很好，我之前也有问过格温类似的问题。”队长回答，“他跟我说，就算罪名毫无疑问也还是需要律师来行辩护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法上没有为了罪犯提反对的人，直接由法官和检察官下达判决的话，这对于罪犯来讲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将模拟法的事情跟队长说明了一下，并表达自己内的药似乎因此产生了变化，队长听完皱了皱眉，“你其实知些什么，对吧？”锁着眉几秒后，他开问。

“队长你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一直在暗示我们嘛。”我吐了吐，俏地眨了眨。

我轻捂着小嘴，中充满了了然与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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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果没有律师为罪犯争取权益，那么犯人就连一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队长用有力的声音说，“一个没有反对声的世界是十分危险的，而在法上，以保障委托人的权益为己任，在倾倒的人之中喊反对的人，就是所谓的律师。”

“我还以为是索纳德告诉你的。”

“即使有些罪犯以善为原则，并以善为目的行动，他们的行为也一定会经过极大的扭曲，用怀着恶意的行动来达到他们自以为的善举，这是有善心的罪犯唯一可以保持自我原则，且不违反药本质的行动方法。”

“那样我不就算是加生命学派了吗？这样也可以吗？”

“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的行为没有错，如果严格行下去，那么很快你就可以递申请行晋升，只不过到时候大主教会亲自考察你。”

“因此，温特.坎布尔完全是据他的意志作的选择，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我们谁也没有资格去责怪他，”队长轻声说，“但他得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

把它熄灭了。

“我明白了。”我低着思索了几秒，了，“说起来，会有律师为温特.坎布尔辩护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很难在教会里坐到层。”队长淡然地笑了笑，“在生命学派倒是另说。”

在队长赞同的颔首间，我又说，“只不过啊，队长，”我抿了抿嘴，将自己内心的一纠结和疑惑讲了来，

“....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直接被送走？”

“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

“因此，如果真的有那内心纯良的罪犯，那么远离人群才是他最好的法。”队长缓缓地作结论，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艾慕希娅，”队长接着说，“‘罪犯’这条途径虽然就是与恶同的途径，但在序列9‘罪犯’的时候还能保持自己的良知，备对事正常的判断能力，更别说只是天生的半个罪犯了。”

“关于这一件事，我很难说些什么。”队长的眉时而收，时而舒张，似乎在表现他犹豫与纠结的事情，不过我更担心他会不会因此长皱纹。

保持自我原则是为了防止失控。我默默的复习起学到的知识，如果一个人在药带来的影响下逐渐迷失，忘记真正的自己，那么同样会导致失控。

“理论上说，只要选择了‘罪犯’这条途径，就基本上没有行动中带着善意的可能了。”队长嚼着薄荷叶笃定地说，“罪犯这条途径的本质就是释放自己的望，彻底在恶意的统治之下，如果违反药的本质，那就意味着时刻行走在失控的边缘。”

“当然会有，”队长用惊奇的光看向我，“为什么这么问？”

“队长，如果一个罪犯的罪行已经被彻底确定，没有任何疑问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直接行审判，而不需要律师呢？”

我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队长，他面容沉静神绷，下意识地拿起烟斗，然后手腕一滞，将它放了下来，从桌上的盒里掏几片薄荷叶，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如果我们站在他的立场上，又该怎样才是正确的呢？天生就是半个罪犯的话...就完全没有从善的路了吗？我想知答案，队长，我想知答案，难我们只有被药里所潜藏的本所控制这一条路吗？”

“不过，‘罪犯’这条途径的非凡者，其本的存在就会给周围带来污染，他会不自觉地激发他人的恶念，创造望横的世界。”队长在半空中旋转着手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