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后，他被皇帝单独召到御书房。

皇帝一惊，心在一刹那几乎快得要蹦来。他定了定神，须臾：“何至如此？”

薛灵璧虽然心情不佳，倒还不至于胡迁怒别人，“等本侯什么？”

敢情他是在广西受了气，跑来找他兵气去？

皇帝好气又好笑，“广西也是朕的江山，你跑去征什么？”

清晨，薛灵璧上朝时一直都板着脸，以至于在他开之前，文武百官都忧心忡忡，以为广西了什么事。直至皇帝问起广西景况，他也是用一脸不共天之仇的表情说着广西很好，广西百姓很健康的场面话。

“这里只有你我，有话但说无妨。”尽薛灵璧在南宁府的举动都被他摸得差不多了，但是难保有什么私底下隐秘之事没有搬到台面上。所以皇帝看到他今天的表情，心中也是十五个吊桶，七十八下。

薛灵璧：“史太师是来向臣印证一件事的。”

“带一句信。”宗无言的表情颇为古怪。

薛灵璧从容：“史太师的猜测不无理，臣请皇上准臣征广西。”

“皇上英明。”

“你刚才广西回来，你觉得呢？”毕竟是习惯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语气微微一沉，便有一不怒而威的威严。

“什么事？”

冯古很直接地回答：“想。”

“所以请皇上恩准臣征广西！”

皇帝知史太师和他虽然不如与顾相那样势不两立，但私下也无甚往，这事未必挂在心上，所以并不意外。

“凌王世羞辱臣。”

“臣不知。”

宗无言无辜地解释：“冯先生说侯爷今晚一定会过来，让我在这里等侯爷。”他真的很无辜，冯古如今摇一变，在侯府的地位等若主母。他说的话，他自然是不能不听的。

……这句话莫说薛灵璧，就连皇帝这个说的人都到一阵的冷意。

“晚安。”

的打算是……是什么？”

冯古很可耻地失约了。

薛灵璧亲自去客房找人，却在门找到了宗无言。

“那你又是如何答他的？”

“今晚来我房里详谈。”他声音极轻，仿佛一诱惑。

薛灵璧微微一笑，说不的暧昧，“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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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耀光之死。”

“……”

若非皇帝离桌还有段距离，走过去又太刻意，他几乎就想狠狠地拍桌，震一震薛灵璧这只钻死胡同的木鱼脑袋。“你当朕是什么？就凭史太师的三言两语就想让朕对

薛灵璧扬眉，“什么信？”

这个猜想莫说太师，就连皇帝自己都是想过的。而且想来想去，当今天下有这个胆量和意图的莫过一个人。换了平日，皇帝听到这猜测定然会往里想三层，但薛灵璧刚刚说过凌王世曾在南宁府羞辱与他，想要踏平广西报仇，那么此时这话从他中说来却不得不打个折扣了。

“但是……”薛灵璧言又止。

“但是什么？”皇帝对凌王的一举一动最是，一个但是就能令他想很多。

薛灵璧单膝跪地：“还请皇上恩准臣征广西。”

薛灵璧想了想：“昨日史太师曾来府邸找微臣。”

……

“……”皇帝等了半天，发现他只有这么一句，忍不住，“所以？”

薛灵璧：“但太师怀疑血屠堂幕后另有其人。”

冯古面不改：“可否请宗总一？”

“此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皇帝说完，猛然想起血屠堂是薛灵璧和冯古抓住的，又，“他问的应当是向血屠堂买凶之人。”

薛灵璧睛微微眯起。“你可以试试看。”

“哦？”皇帝的语速慢慢放慢，“想必是你离京太久，他思念你了。”

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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