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古玩味着这几个字，不觉笑了。

袁傲策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冯古笑容微敛，“薛灵璧告诉我，他要动用两千官兵和开封府的白手围剿你们。”

袁傲策：“你信了？”

冯古没有正面回答，气淡然：“他说，他要阻止教叛徒冯古重回睥睨山。”

纪无敌叹了气：“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比阿策聪明。”

袁傲策挑眉，用极为怪异的语气重复他的话：“你以前一直觉得他比我聪明？”

“因为你们小时候斗争的结果是他压断了你的一条。”纪无敌对于他们当初的对话记忆犹新。

袁傲策提醒：“后来我也削断了他的发。”

“是你只能削断他的发。”纪无敌摇，“而且那还是一条断了十三年后的事。”

……

一条断了十三年……后？

袁傲策的神情十分微妙。

冯古苦笑：“纪门主如果要挑拨的话，可否别当着当事人的面？”他实在不知该以何表情自。

“那多没乐趣。”他想看的就是他这哭笑不得的表情。

袁傲策将话题岔回去，“薛灵璧知了你的份？”

冯古淡淡：“在我来之前就知了。”

“那结果……”袁傲策睛往三楼大一扫。没有打斗的痕迹。

冯古呼一缓，语速更缓，“慢慢来。”

“慢慢来？”袁傲策皱眉。这是什么意思？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还是嫌这次开封府的动静闹得太大？

纪无敌摸着下：“我觉得这三个字换成‘慢慢玩’会更加有趣。”

冯古似笑非笑：“纪门主真是好闲心。只是不知等那些白门派想起贵派的武林大盟主而找上门时，纪门主是否还能保持如此心境。”

纪无敌：“我相信阿钟，他一定能得住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关他事。

冯古：“辉煌门终究是是非之地，在它陷火之前，纪门主是否想过远游呢？”

“嗯，如果是睥睨山的话……似乎远了。”

“所以清净。”冯古诱惑，“尤其是密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清净之所。”

“有多清净？”纪无敌意动。

冯古再接再厉，“无人打扰。”

纪无敌一双睛笑得几乎看不见，“不知离书房近不近？”

冯古：“纪门主何不亲自前往一看呢？”

“阿策？”纪无敌转看袁傲策。

袁傲策暗叹了气，对冯古：“你呢？”

冯古：“我留下来。”

纪无敌睁大睛：“为了第一个字是薛，第二个字是灵，第三个字是璧的某某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