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古叹气：“我怕一事无成，给侯爷丢人。”

薛灵璧微笑：“如史耀光这样的废都能靠着史太师一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你又有何难？”

冯古苦笑：“听侯爷这么一说，我不知是该谢侯爷栽培还是该谢侯爷这么看重我，竟然与广西总督相提并论。”

“都是一样。”薛灵璧顿了顿，“既然要去，便早去早回。”

“是。”冯古匆匆将白玉芙蓉收怀里，回房间更衣。

几日未穿官袍，竟是奇的陌生。

冯古看着镜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官袍的浩然正气不但压制了他的猥琐也压制了他骨里的风，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刻板。

他理了理腰带，正要往外走，角不经意瞥见那只顺手放在桌上的白玉芙蓉。这是一对并莲，两朵大小相若的芙蓉相依相偎，仿佛恨不得将彼此为一。

他脑海不自主地冒一句：并芙蓉本自双。

“孪生罢了。”冯古低喃，拿过芙蓉，随手丢被里，朝外走去。

几日未来，一切如故。

冯古在里兜兜转转地走了两圈，才确认没有自己的并无任何不同。

今日值班的主事是文豪。

冯古与他最没话说，彼此遇到连个招呼都不打，只当对方不存在。因此他坐了会儿，就没趣地回侯府了。

回到侯府还没走几步，就被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宗无言截住了。

“宗总？”冯古拍着脯，“你的轻功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宗无言对他的调侃充耳不闻，“侯爷正在找你。”

“又是一起吃饭？”冯古笑，“我正好肚饿。”

宗无言：“侯爷在书房等你。”

冯古笑容一收，轻叹：“书房就没的吃了。不过比练功房。”幸亏上次在意坊，薛灵璧和袁傲策手是平手，不然他恐怕又少不得当陪练。

了书房书房门，只见薛灵璧正坐在茶几旁饮茶看书，手边是三盘糕。

“侯爷。”冯古边唤边门。

薛灵璧从书中抬，一指旁的糕：“趁吃。”

冯古当即坐在茶几另一边，不客气地吃起来。

薛灵璧帮他倒了杯茶。

等吃饱喝足，冯古用袖抹抹嘴：“侯爷找我什么事？”

说起这个，薛灵璧隐有不悦，“皇上让你我明日陪他一同去西山香。”

冯古愕然：“西山香这事不是向来由女眷的吗？”

薛灵璧没好气：“你何得来的歪理？你几时见过哪个寺庙都是女眷，不见男？”

冯古：“但皇上是九五之尊，理应日理万机，分｜乏术才是，怎么还能有空去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