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老夫只是好奇罢了。”他说着缓缓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年少，又与侯爷投缘，前途不可限量。”

他连着去六天，总算有了回报。

冯古也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告辞门。

“老夫听说侯爷打听的是人图。老夫家中只有两个样貌不端的不孝，只怕这个忙是帮不上了。”尚书。

为了向薛灵璧证实自己并非无用之人，冯古每日都上，以期在上司和同僚之中都留下刻好的印象。

“本侯并非关心你，本侯是暗示你可以走了。”薛灵璧的脸顿时拉下来。

尚书看着他的神一凝，好像要将他这个彻彻底底地打量清楚，甚至透过外表看到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冯古连连自谦，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他的来意。尚书是二品大员，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样人跑到他这里只为了看一他是否是传说中风人……就算他信，尚书自己恐怕也是不信的。

冯古睛一亮，“莫非尚书大人有消息？”

冯古搓着手：“你很忙啊。”

冯古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回看被凉的茶，纳闷地自言自语：“他究竟是来什么的？”

薛灵璧看着门被轻轻地掩上，脸上神情复杂难测。

过了会儿，便听到宗无言的脚步在门停下。

“自然是越详尽越好。”冯古接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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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的来意冯古原先还猜了几天，后来随着元旦脚步的临近，便抛诸脑后了。

冯古躬，连不敢。

尚书微微一笑，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尽态度不同以往，但是对于废话宗无言还是不吝给一个白。

冯古：“这是自然。下官不过区区六品小官，哪里敢打听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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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冯古微笑着问。

尚书亲自上门垂顾，“前几日就听闻来了位新主事，乃是平日少见的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尚书大人？”冯古婉转地提醒。毕竟就算打量，他也打量得太久了。如果不是手指还在动，他几乎要怀疑他是被什么手住了。

“将今晚跟着冯古的两个侍卫召来。”他转过，神情清冷，一如月下寒光。

冯古识趣地倒了茶，双手捧上。

“冯先生

尚书又勉励了几句，才转去了。

“对联？这个我擅长。”冯古捋了捋袖，“挂在谁的门外。”

冯古故意在他的书房外游过几回，回回灯都是暗的。偌大府邸，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是吃闲饭的。

尚书也不糊，开门见山：“老夫听说冯主事在打听藏宝图？”

冯古：“……”

薛灵璧中终日不见人。

“冯先生。”自从某个谣言在京城越传越烈之后，宗无言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以往。

尚书端起茶杯，也不急着喝，只是前前后后了七八遍，得冯古的心都快来之后，才徐徐：“老夫听说藏宝图是雪衣侯让你打听的？”

宗无言细细地打量他半晌，搜刮肚地找一个差事，“冯先生不如写一则对联挂在门外？”

“宗总。”冯古在宗无言如蛇般从边游过时，忍不住伸手拉住他。

尽有了半个多时辰的‘推心置腹’，但是冯古和薛灵璧之间的关系依然扑朔迷离。

“不知侯爷需不需要挂对联，不如我去问问他？”冯古试探。

冯古惊奇：“那尚书大人为何要问？”

侯府所有人都为新年忙前忙后，宗无言连走路都不见脚跟落地。

尚书缓缓放下茶杯，：“那侯爷想打听什么呢？”

信有理（七）

“冯先生自己的门外即可。”

宗无言温和地问：“冯先生还有其他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