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多大都无法改变它的空旷，上面写的是——

一。

雪衣侯了气，挥手：“都放在桌上。”

下人将近一尺的纸放下。

雪衣侯拿起第三张，却发现这张的字虽然不多，却是有用的。

敦煌。

他丢开这张，翻下一张的时候想，总算有个地，看来冯古古怪归古怪，却还不是全然无用。但接着的这张上面的字仿佛在嘲笑他想得太天真——

是不可能的。

短短的五个字将他心里刚刚泛起的才之火一下就泼灭了。

雪衣侯将那张敦煌成一团，冷声：“来人。”

“在。”下人急忙上前。

“叫冯古过来。”雪衣侯伸手指，冲着‘是不可能的’里的‘可’字的戳下去！

嘶。

戳破了。

冯古打着饱嗝来的。就算隔着老远，雪衣侯也能闻到他上那饭菜香。

“侯府不愧是侯府，连饭的颗粒都比教得大。”冯古谄媚地笑着。

雪衣侯淡淡：“就算颗粒再大，你也不用粘在下上招摇吧？”

冯古愣了愣，往下上一摸，果然有一粒白米饭粘着。“让侯爷见笑了。”他嘿嘿一笑，往手指上一，米饭不见了。

雪衣侯见他咀嚼得津津有味，一时无语。

“不知侯爷叫我来有什么事？”冯古笑眯眯地问。

“关于你的方案。”

雪衣侯和冯古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被戳了个的纸上。

冯古鼓掌：“侯爷的一指炉火纯青，不同凡响，令人佩服、佩服。”

“冯古。本侯又想杀你了。”

冯古挠：“侯爷，其实想是脑里转悠的意思，你何必想得这么大声呢？”

雪衣侯嘴角一掀，却满是冷意，“冯古，本侯不想杀你了，本侯想直接喊人拖你去。”

“侯爷真是恤下属，尤其是为了侯爷不惜众叛亲离的下属。知我懒得走，竟然还让人来拖我，我实在是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下辈为侯爷，肝脑涂地以报答侯爷今日恩情的万分之一。”冯古说着说着，袖就遮住了脸。

“冯古，就算你通风报信，与本侯里应外合消灭教有功，但这功终究是有限的。它能救你一次两次，却救不了你一辈。”雪衣侯冷声。

冯古一揖到地，“谢侯爷青睐。”

“……本侯几时说青睐于你？”雪衣侯觉得自己连着这个念都不曾转过。

“若非侯爷青睐我，又怎么会连一辈都想到了？”冯古想笑，但是睛对上雪衣侯的冷，笑就成了撇嘴。

“闲话少说。明尊究竟藏何？”

冯古微讶，“我已经在方案中写得清清楚楚，莫非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