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目送着他的小船，直到它消失在普吉普赛岸边的一片黑暗中。牧师说了一声晚安，就到下面的舱室里去了，大副也跟着他下去了。

是的，就是这里了。

谢谢。

大副和通讯官参观完房和园回来了，他们都不看牧师。这些女人说我们一定是饿了，便了厨房。我们都在起居室里坐着，一言不发，听着那些女人在厨房里嘀嘀咕咕，哈哈大笑。牧师再次对我耳语：坏女人，坏女人，罪恶的时刻。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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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是说洗手间啊。来，就从这儿走，小甜心，在大厅里。

厕所。

是坏女人，我们不能在这儿久留。

这些坏女人问我：想喝什么？我们什么都有。你叫什么，亲的？

我站在桶前源源不断地，心想，这时候我能需要什么呢？国都这样吗？在撒的时候，有女人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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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走去，打开灯，吻着我的脸颊，对我耳语说，要是我需要什么的话，她就在外面等着。

弗兰克。迈考特。

什么？

我和通讯官一起伫立在甲板上，望着国夜中那闪闪烁烁的灯光。他说：我的上帝呀，真是个丽的夜晚啊，弗兰克，这难不是个伟大的国家吗？

这些坏女人把三明治端来，又倒了些啤酒。等我们都吃完，她们放上了弗兰克。西纳塔的唱片，问我们有没有人想上一曲。没有人搭碴儿，有牧师在场，谁敢主动起与这些坏女人舞呢。于是，这几个女人一起起来，边边笑，好像她们都有个小秘密似的。姆。鲍伊尔喝了威士忌，躺在角落里睡着了，弗瑞达将他喊醒，叫他送我们回船上去。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弗瑞达向我俯过，好像要吻我的脸颊，牧师却极为严厉地说了一声晚安，结果没人再敢和她们握手。我们走上街，向河岸走去的时候，听见那几个女人又在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

全书完

是的，谢谢。

撒完，我冲了桶，来到外面。她拉着我的手，把我领一间卧室，丢下酒杯，锁上门，然后把我推倒在床上，开始摸索我的下：该死的扣，你们尔兰就没有拉链吗？她拽我那兴奋的家什，随即爬到我的上。天啊，我上了天堂。外面有人敲门，是牧师，“弗兰克你在里面吗？”弗瑞达把一手指竖在边，她的睛都要翻到天上去啦。“弗兰克你在里面吗？”啊，神父，你就不能自己去转转吗？啊，上帝，啊，特丽莎，你看我在什么？就算教皇亲自来敲门，就算红衣主教团在窗上围观，我也照样不他们。她倒在我的上，说我太了，问我是否考虑过在普吉普赛定居。

好名字，那么你就喝一吧。所有的尔兰人都能喝一。你喜啤酒吗？

牧师坐在沙发的一边，她们把这沙发叫睡椅，有两个女人在跟他说话。蓓问大副想不想看看这幢房，他说：啊，我想，因为我们尔兰可没有这样的房。另一个女人告诉通讯官，他应该去看看她们园里的草，得让你不敢相信。弗瑞达问我是不是没事，我说没事，但还是得麻烦她告诉我，厕所在哪儿。

我们爬上梯，姆在他的小船上冲我们喊：小心爬梯啊。啊，男孩们，啊，男孩们，这难不是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吗？晚安，男孩们，晚安，神父。

弗瑞达告诉牧师，去了洗手间后，我有，这在旅途上是经常的事，何况我又喝了“莱茵黄金”这没喝过的啤酒，她相信尔兰没有这酒。我看牧师并不相信她的话，我的脸止不住地发烧。他已经记下我母亲的姓名和住址，我很怕他会给她写信，说你的好儿在普吉普赛的一间卧室里，同一个女人胡闹着度过来国的第一夜，这个女人的丈夫曾参加过二战，现在在外面打鹿，放松自己。对那些曾为国效力的男人们来说，这可不大公平啊。

哎哟，这么有礼貌。我喜尔兰人，我祖母就是半个尔兰人，所以我也成了半个……应该是四分之一个尔兰人吧？我不（不知）。我叫弗瑞达，来，给你啤酒，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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