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走吧。

我们跟外婆去了。她把锅碗瓢盆得乒乓直响，抱怨全世界的人都指望她跑前跑后。我吃着、香，我想往茶里再放些糖，她一掌把我的手打开。

悠着放糖，你以为我是百万富翁吗？是国人吗？你以为我穿金银，上裹着昂贵的大衣吗？

吃下去的开始在我的肚里翻涌，让我作呕，我跑到后院，全吐了来。她也跟了来。

瞧瞧他的好事，吐掉了他首次圣餐日的早饭，吐掉了耶稣的血和，把上帝丢在了我的后院里。我该怎么办？我要把他送到耶稣会去，他们知，这是教皇自己的罪过。

她拖着我穿过利默里克的街，告诉左邻右舍和过路的陌生人，我把上帝丢在了她的后院里。她把我推了忏悔室。

以圣父、圣和圣灵的名义，保佑我，神父，我犯了罪。这离我的上次忏悔才只有一天。

一天？一天里你又犯了什么罪过，我的孩？

我睡过了，差误了我的首次圣餐；我外婆说我的发直立着，是北尔兰长老会教徒的发；我吐掉了首次圣餐日的早饭，现在外婆说上帝在她的后院里了，她应该怎么办？

这个牧师像首次忏悔时的那个牧师一样，发一阵沉重的息，和噎住的声音。

啊……啊……告诉你外婆用把上帝洗掉。为了表示你的悔过，说一遍《圣母颂》和《天主经》，再为我祷告一次。上帝保佑你，我的孩。

外婆和妈妈正挨着忏悔室等着。外婆说：你是在忏悔室给牧师讲笑话吗？要是我知你给耶稣会讲笑话，我就把你的腰血淋淋地扒来。说，他对我后院里的上帝都说了什么？

说用洗掉他。外婆。

圣还是普通的？

他没说，外婆。

啊？回去问问他。

可是，外婆……

她又把我推了忏悔室。

保佑我，神父，我犯了罪，这离我上次忏悔才只有一分钟。

一分钟？！你是刚才的那个孩吗？

是的，神父。

这是怎么回事？

我外婆问，是用圣还是普通的？

普通的，去告诉你外婆，不要再烦我了。

我告诉她：普通的，外婆，他说不要再烦他了。

不要再烦他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乡佬。

我问妈妈：我现在能去“收钱”了吗？我想看詹姆斯。卡格尼。

外婆说：忘了“收钱”和詹姆斯。卡格尼吧，你把上帝丢在了我的后院，不算一个正规的天主教徒。走吧，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