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传山再次醒来时，就看到庚二正盘膝坐在他面前，抱着一块玉石片认真地刻写着什么，嘴中还念念有词。

「喂。」

「喂，你知我刚才怎么回事吗？」

「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这样修炼肯定不行，可惜你不听我的。看！问题了吧？」

「不。」

「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再修炼了？」

受伤的脑仁和神经脉络在灵气的滋下一恢复，传山绷的慢慢放松，渐渐地落温的怀抱中。

「你不用瞒我了。我知这次我能留下一条命就已经是命大，你前面也说我练功走岔了路，而且我的修为境不合常理，事不过迟早的事。」传山是挤一个笑容，「兄弟，告诉你老大，我还能活多长时间？」这样我也好计算一下自己的报仇时间。

属于磔魇的千年记忆被压制，一地退回到他脑海中某个黑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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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二满意了，一边幻想着那十八野味，一边心不在焉地叙述：「磔魇临死前把他的丹送你了，条件是让你照顾好那把杀戮之剑，所以你现在看起来还是完整的。」

「嗯。」庚二闭嘴，像是不太想说。

「真的傻了？」再戳。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传山想要撞破脑袋一死了之时，一缕清凉的灵气从传，慢慢抚他成一团麻、闹得翻江倒海的脑袋。

我忍！「有野猪、山鹿、野、野兔、鸭、塘鱼、螃蟹、河虾……十八野味，十八吃法，那、那香、那味，啧啧，包你吃了还想吃，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吃它。」

「啊？」

「说。」

山里传山发无法抑制的连串惨叫，脑袋一个劲往山上撞，撞得黑王蛇心惊胆战，就怕这小变成它跟它说过的那真正的恶。

「辛卯年某月某日……救命之恩，两次。」

「……」

「我可以保证。」

传山嘴角微勾，不就是欠你两条命吗，以后还你就是。小气鬼！

庚二咽了，「我要吃五人……不，十人份的！」

「行。」还十人份，你也不怕活活撑死！

传山举起拳……又放下，放声音：「听话，把你知的都告诉我，等去后我请你吃我家乡野味十八吃。」

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庚二一想到磔魇临死前喊的话，就想到他那时被无奈的主动奉献，顿时就觉得心痛万分。百年啊！他百年都别想让的修为前一步！呜呜，亏大了！

庚二表情古怪，弯戳了戳男人的脸颊，「我说……你脑没坏掉吧？我明明救你救得很及时。」

「你先告诉我你知的事。」

「嘛？」庚二噎噎。

「我了什么问题？还有你说的磔魇的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

「嗯……你先说。」

属于他自己的记忆被重新理顺，渐渐地沉淀到原有的位置。

「真的有那么好吃？」某人的快下来了。

「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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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以为我没了功就不能揍你，你忘了你说的那个一界之主定下的规则了？」

噎声顿止，「什么野味十八吃？」

庚二见好即收，「那规则你现在用不到。你功施展不只是暂时，等你炼化了磔魇的丹就没事了。」

庚二手一顿，像是怕谁抢夺一样，立刻把玉石片藏怀中。

「啊？」这次到传山听不懂了。

传山也忍不住抬手抹了抹嘴角，他说得自己也想吃了。这都多长时间没沾过人间烟火味？在矿里吃的猪不算。不，那连猪都不如！猪还能吃个饱、吃个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