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山才不他，一边消灭证据一边促他快吃。

可等走到矿，看传山亮蜡烛，带著挖掘工，拖著箩筐就要跟他去，庚二忍不住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传山打算赖定庚二。这人在某些方面虽然让人无法忍受，但显然比辛一三四之要可靠得多。

「说什麽？」传山还推了推他，示意他快走。他时间有限，可能一两个时辰就得往回赶。

「之後，辛一三四就不见了。而你碰巧遇到我，因为我们曾在广场上有一面之缘，你就把辛一三四的东西给了我一分，以作为我日後带你挖矿的条件。」

「好吧，这些你都可以用我的，但字据第四条以後就不算数！」

庚二咬著筷认真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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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如果跟在别人後面也就算了。如果不是，最好带上一块板，还有作支撑的木方，这是为了防止矿塌方。另外你壶带了吗？」

「差不多这样，其

结果门时一看，才发现里已有一线亮光从端透，这表示他比平时起得晚了。看来昨晚疼痛过後，他竟是抱著庚二睡了个好觉。

「我还以为那是汗巾。」

传山把蜡烛收起来，随手从衣襬上撕了一块布当蒙面巾。

庚二满意了，扫了传山一圈：「脚扎了吗？袖也得扎。脖上以後要块布，防止煤尘落到脖颈和怀里。你这双布鞋不错，但容易，没有长筒靴好，时间长了容易得脚气。嗯，长筒靴也一样，还不如我光脚好。」

要卖他衣鞋，这些事就说不通顺。」庚二摇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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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什麽好主意？」传山并没有因为庚二看起来有憨，就看轻他。如果庚二真是一个没什麽大脑的憨，怎麽可能在这里存活至今？

庚二一直不肯跟他说话，显然还在气他烧掉那些衣。

「辛一三四什麽都没跟你说吗？」

「喂喂！你别这麽浪费啊，留著补东西也是好的。啊啊，你本不知这里这些生活用品有多难！」庚二心疼得端著碗直脚。

「行。」传山也很乾脆。

「哈？要那东西什麽？贼？」

「！」庚二气得暴一句，随即又小心看了传山一，看他没生气，才放缓语调说：「你难没看到其他人？辛一三四不也了？」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嗯，你就说你挖到了一块石，不像煤但也不像普通岩石，你把那石拿给辛一三四看了，辛一三四就主动提要拿上所有的东西跟你换这块石。你明知这块石不止这个价值，但担心辛一三四会暗中抢夺，自己刚来也容易让人骗，所以就答应了辛一三四的条件。

那你脱我鞋什麽？这句话传山只在心里过了一下，怕说来这人又恼羞成怒。

「你说得没错。」传山放下碗筷突然起，翻辛一三四的衣鞋就丢了炉。

庚二无奈，只得详细跟他说：「矿里不比我们住的，那里面寸寸是险。去的时候最好上防煤尘的蒙面巾，汗巾当然也要带上，如果有打仗用的盔，那最好，但这里没几个人有。蜡烛不能直接带去，得带外面有厚纸罩著的罩灯，就跟气死风灯一样，但没那个大，大约跟灯差不多大就行。」

「你是想让别人以为辛一三四得到了上品灵石，并藉此换得了离开这里的机会，是吗？」传山推敲一番，不禁对庚二刮目相看，这理由确实要比他提的那个让人信服得多。

「蒙面巾呢？」

「嗯，这是唯一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了。就算将来辛一三四的尸被人发现，别人也以为他是因为灵石而死。而在这里，死尸上没有衣服，也完全正常。不过这麽说来，他的衣服鞋看来是留不得了。」庚二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