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以后都不可能了。”颜凌玉情绪不好的拒绝。

秦翊沉默良久，才想起来什么，从袋里拿照片，送到她面前：“凌玉，那天没有来得急给你的生日礼，是这张复原好的合照。我把那张照片修补好了，你看，和原来的一模一样，看不一丝撕碎的痕迹，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

“以前？以前的那些让我觉得我自己真够蠢的。”颜凌玉自嘲，撕碎的裂痕即使被修复得再好，那撕心裂肺的痛还在，她相信覆难收，不相信破镜重圆。

“……凌玉，别和我离婚，跟我安稳的过日好吗？”秦翊眉目沉了沉，张了张嘴，低姿态。

颜凌玉摇摇。他对她的伤害已经让她无法再承受更多，她现在是铁了心要和他离婚。她压低声音，憋着怒气说。“算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怕了，我怕跟你之后再次经历那些我讨厌的事儿，请你放过我…”

秦翊愣愣的看着她，她的难受，让他揪心、疼痛。

颜凌玉镇定不了，直发抖，手脚冰冷得厉害。

秦翊沉默了很久，发觉他自己给她带来了很多无法消除的痛苦，他无力再更多的解释，看着她已经被他到发疯的边缘，才最不舍的决定：“凌玉，对不起，让你难过了这么三年。如果离开我能让你再重新快乐起来，那…我…我答应。”

颜凌玉眉心皱，抖着嗓音尽量平静的说：“…谢谢。”

秦翊艰难的掏颜凌玉寄给他的两份离婚协议书，极不情愿的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他要很大的决心，才能签完整自己的名字，慢慢的放到颜凌玉的边，颓丧的转，走到门的时候，又转过对上了她的视线，她却突然偏过，不与他对视。他拧眉心，声音低哑：“凌玉，不你信不信，这三年多，我的就只有你。”话音落定，慢慢的拖着脚步离开。

颜凌玉看着她一直想要的离婚协议书上他的签名，没有以往他凤舞利落的笔锋，整个名字签的很钝，看得她她不是滋味。她抬看着门的方向，心里自我安，他也许真的她，这样会让她觉得好受，觉得心没那么痛，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至少没有白费。

这条漫长崎岖又布满荆棘的泥泞路，她停停走走已经三年多，路上的风风雨雨捶打她满，已走得累极了，今后…她终于解脱。

秦翊了房间门，看到杨玺在门旁偷听，他看着杨玺，脸上尽是男人落寞失败的神情：“恭喜你，你赢了。”

杨玺笑。

当杨玺开车带着颜凌玉去民政局和秦翊拿了离婚证后，颜凌玉面无表情的越过秦翊上了杨玺的车，看着手中那个标志着她和秦翊已经离婚的本本，心里忽上忽下的，脑袋空白一片，失去了知觉。

而秦翊的视线却无法从她上移开，远远的看了车上低着消瘦无比的她一，又看了看手中的离婚证，对着边的杨玺说：“帮我…好好照顾她。”

“那是肯定的。”

秦翊苦涩的笑了一下，垂下眸，颓废开车离开。

一个男人，如果开让另一个男人照顾自己最心的女人，那么他是多么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