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摆了摆手，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更落寞一分。

“太上长老，要么，让陆炼宵跟随您修炼三个月的事……算了？”

贺平生小心请示。

王却懒得再多解释，往山下一指：“下去。”

“是是是，太上长老您息怒，我们这就下山。”

“太上长老若是觉得陆炼宵不可雕琢，只让他离开便是，不必多费心思。”

皇甫鹰、贺平生两人连连回应着，迅速下山而去。

“……”

陆炼宵看着这位太上长老，心中也有些忐忑。

难不成……

他一看穿了自己本不是百年一遇武奇才的事实？

可惜，这位太上长老并未言语，在他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吐一气：“先天。”

“嗯！？”

陆炼宵微微抬。

王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中的怅然若失之仍未消散多少。

但，中倒是有了一些神光：“将你修炼的剑术、法、秘法，展示一遍吧。”

“是。”

陆炼宵应了一声，来到一块数百平米的小空地上，演绎剑术、法。

未免坏四周的草草，他的剑术、法都施展的十分小心。

而王……

看了片刻，已经闭上了睛。

陆炼宵细细的“倾听”着四周变化，想要清楚这位太上长老到底什么情况，但手中的剑术却是不慢。

这一练，就练了一个多小时。

王也没有叫停，陆炼宵也不好收剑。

一个多小时的练剑、施展法，哪怕他将活动范围缩小在数百平方米内，对他的力仍然是不小的消耗。

“可以了。”

这个时候，王突然开了。

陆炼宵收剑，立于一旁。

这位太上长老看着陆炼宵，犹豫了片刻，：“你在练剑、挪移、变化形时，可曾应到自和天地间的神秘律动和契合？”

陆炼宵听得此言，再联想到他提及的“先天”一说，心中一动：“有。”

“可能悉气的律动、自然的轨迹、万的枯荣？”

“有一这觉。”